被起伏如浪。
“呀!”她猝不及防,抬头怔望,满眼错愕。
他低笑:“继续。”
她耳根一烫。
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窗外雪压枯枝,屋內却如三月桃夭,不闻半分寒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舌尖发麻。
便一把將她揽进怀里,附耳低语几句——
她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鬢边步摇叮噹作响。
而后依他所言,次日清晨,高贵妃亲手布膳,沈凡用罢,便携冯喜等人匆匆离宫。
直抵锦衣卫詔狱,见钱度蜷跪於地,沈凡挥退左右,独留二人。
他端坐主位,目光如刀,冷冷刮过钱度灰败的脸:“知道朕为何把你关进来?”
钱度伏地如泥,声音发颤:“微臣……愚钝,实不知罪。”
“怕不是做得不够好,而是……”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得几乎不见的冷笑,“让朕太失望。”
钱度额头抵地,抖得更甚:“求陛下明示!微臣愿受雷霆之罚!”
“哪里不对?”沈凡指尖轻叩扶手,声如冰裂,“你的差事,朕挑不出错——可从你踏进这宫门第一天起,朕就瞧你不顺眼。”
“朕问你,当年你陷害刘文轩,是不是全为周雨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