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当即转向孙胜:“去请小福子过来。”
“嗻!万岁爷!”孙胜应声而出,快步传唤去了。
殿內静了片刻,沈凡又隨口问道:“你如今担任何职?”
“回陛下,托陛下洪福,微臣现为京营镇抚使。”
“镇抚使?正五品……確实低了些。”沈凡略一沉吟,目光沉定,“即日起,擢升你为京营指挥僉事。”
“臣叩谢天恩!”孙定武双膝一沉,喜意难掩,额头几乎触到金砖。
虽说是虚衔,但指挥僉事乃正四品要职,一步跨入禁军高层,可谓跃升两级、直抵权枢。
话音未落,小福子已掀帘而入,垂首道:“万岁爷唤奴才,可是有差事吩咐?”
沈凡抬手示意孙定武:“这位便是孙定武,不必多介绍。往后酒楼事务,全由他接手,你代他细细交接。”
“奴才遵旨。”小福子垂眸应下,语气平顺,心底却如沸水翻腾。
那几处酒楼,早已是京城炙手可热的聚宝盆;他为此奔走数月,连熬几个通宵,眼下的肥肉竟被旁人一口叼走,怎能不肉疼?
可万岁爷亲口点了名,他又岂敢皱半分眉头?更別说孙定武身后站著寧国公孙定安——这尊真神,他连眼皮都不敢多撩一下。
待二人退下,沈凡懒懒倚回软榻,指尖轻敲扶手,脑中又浮起一桩桩生財门路。
忽听殿外脚步急促,孙胜掀帘疾步而入,语带喘息:“万岁爷,內阁首辅沈致远、吏部尚书周善寧、户部尚书郑永基联袂求见!”
“他们怎么一块儿来了?”沈凡眉梢微挑,隨即扬声道:“快请!”
他隨手扯过锦毯搭在膝上,又揉了揉太阳穴,將面色调得苍白几分。
三人甫一进门,沈凡便靠在榻上,嗓音微哑:“三位爱卿……何事这般急切?”
“孙胜,搬凳子来。”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