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丑话说前头——回去之后,你得盯紧了他。若让他懈怠瀆职、混日子,休怪朕翻脸不认人!”
“陛下放心!臣定严加督促,令犬子尽忠职守,不敢有半分懈怠!”
沈凡满意点头,挥袖示意退下。
望著安乐侯步履轻快的背影,他心头掠过一句:
“昨儿那几句浑话,朕懒得计较,便一笔勾销了。”
但真正推他一把的,还是卫氏——那抹温婉身影背后藏著的愧意,终究化作了这一纸恩典。
安乐侯一路春风拂面,直到跨进自家二门,脚步才慢下来。
进了书房,独坐良久,眉头渐渐拧成疙瘩:
“满朝勛贵,陛下为何单挑我安乐侯府赏官?连皇后的娘家——安国公府,都未曾沾半点光。”
越想越不对劲,越琢磨越茫然,那道皱痕,便深深刻在了眉心。
就在这当口,杨勇踱步过来,见安乐侯眉心拧成疙瘩,脱口便问:“父亲神色凝重,莫非朝里出了什么紧要事?”
话刚出口,他自个儿先愣住了,隨即在心里摇头苦笑:“父亲虽掛著侯爵头衔,也能进宫上朝,可既没实职,又不理事,哪来的国事烦心?”
安乐侯被这一声唤得回过神,抬眼看向儿子,缓声道:“勇儿,今儿陛下单独召了为父入宫,还赐了个卫指挥使的衔。”
“儿子恭贺父亲!”杨勇一听,脸上顿时亮了起来,眼睛都睁圆了几分。
须知这卫指挥使可是正三品武官,统兵五千有余,坐镇一卫,手握兵权,在地方上几乎等同於土皇帝。
他心头一热,立马追著问:“不知父亲授的是哪处卫所?若能调去江南,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