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滑落脸颊,她望著儿子,声音颤抖:“克儿……你可知道,你叔叔为何待你如亲子?”
欧阳克摇头:“或许……是他膝下无子吧。”
阿雪苦笑,眸光迷离,似陷入久远回忆:“如今你爹和你叔都走了,我也该告诉你真相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刀剜心:
“欧阳锋,才是你的亲爹。”
“轰——!”
欧阳克如遭雷击,踉蹌后退,脸色惨白:“不……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可心底深处,那根最不愿触碰的弦,已被狠狠扯断。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娘,在丈夫尚在之时,便与小叔暗通款曲;
意味著他吃的每顿饭,都是“叔父”亲手递来的;
意味著他敬若神明的叔叔,其实是生父,也是……夺妻之人。
他娘,不止吃了嫂子包的饺子,还把整个白驼山的伦理纲常,一口吞了。
阿雪看著崩溃的儿子,声音淒婉:“你爹懦弱,不懂疼人。是你叔……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暖。是我勾引他,是我不要脸……可我无悔。”
她望向窗外风雨,喃喃道:“阿峰一生痴迷武道,眼里从无女人。可唯有对我,动了凡心……哪怕只有一瞬,我也甘愿墮入地狱。”
娘亲为了勾住他的心,竟练起了那门古怪的蛤蟆功。谁料她天赋惊人,短短时日便已大成。啊锋一心求武,见状立刻追问速成之法,娘便让他深夜来我寢宫。
那一夜,风月无边,星河低垂——你,就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