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胀,周围很安静。
叶清听到说话声。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视线很模糊。
周围很白,一切都很白。
她躺在病床上。
“小叶。”
高成的声音响起,叶清想要撑起身子,但是她没力气,四肢软软的,那麻醉药还没有完全失效。
“不,不用动,你好好休息吧。”
那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失望。
看上去她们把一切搞砸了。
那么季城安呢?李慕沐呢?
“季城安他?”叶清开口,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科长呢?科长还好吗?”
“季城安跑了,不过这个等你好起来再说吧。”
“至于李科长,”高成冷哼一声,“她好多了,已经回站里了。”
“好好休息吧小叶。”
病房的门关上了。
季城安跑了?
很好,这是叶清没想到的。
只是那封信已经被自己提前拿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扰乱他们原本的计划。
要想办法同组织取得联系才行。
这起变故发生的实在太突然了,叶清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还有李慕沐。
想到这位科长,叶清的神色有些复杂。
她大概会因为这次事件受处分,以后或许…
叶清抬了抬胳膊,不久之前,李慕沐就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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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城安在颠簸的马车里过了一夜。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了。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逃离魔窟。
“到了,季先生。”
马车停了。
一个年轻人掀开了遮光的帘子。
“好,还是就叫我同志吧。”
季城安亲切地朝他笑笑。
那位年轻的小同志笑着把季城安搀扶下马车,二人走进一个小院子里。
打量着周围,季城安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村子里。
“老季同志,那我就这样叫你?”
被阳光晒的黝黑的皮肤突然生出一道裂,鲜艳的笑容从裂缝中生长出来。
“好。我怎么称呼你呢小同志?”
季城安仿佛就要落下泪来,这里太温暖。
“您叫我小郑就好,我是组织上给您安排的通讯员,知道您出事了大家都很担心。”
“山上都还好吗?”
“不太好,最近,很严峻。”
面前薄薄的嘴唇抿紧了,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季城安又想到了那份情报。
那份几乎可以说关乎到组织命运的情报。
可他不能轻易提起。对任何人都要存有戒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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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叶清又回到行动站里,心里隐隐闪现着对于见到李慕沐的愿望,有些迫切。
“回来了,没事吧?”
乾五的神情难得的严肃。
“没事,科长呢?”
叶清知道李慕沐现在大概不会太好过,隐隐担忧着。
“科长都在开会,高成说了,闲杂人等不能打扰。”顿了顿,乾五又开口,“已经约莫开了半个钟了。”
叶清连忙转身朝着会议室奔去。
“哎,小叶,你去干什么。”乾五有些着急,这也太莽撞了!能让自己都觉得莽撞,这得多意气用事?
“我去旁听。”
砰的一声,几乎是撞开会议室的门。
气氛有些许凝固,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叶清。
“小叶你…”高成神色很是不悦,可碍于叶清的身份,那句出去还是没说出口。
“报告!”叶清寻找着李慕沐的身影。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背挺得直直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和她第一次见她时没什么不同。
叶清有些放下心来了。
“听说有会议,我来晚了,抱歉站长。”
“没事,这次会议不包括低级别人员,叶同志可以关门出去了。”左佑之暗暗开口,嘴角扯上一抹嘲讽的笑。
呵,刚来没几天就放跑了一个大人物,这回怕是神仙来了都难保她。
左佑之暗暗想着,只觉得爽。
高成没开口。
叶清厚着脸皮继续说起:“这次事件我有很大责任,应该留下来吸取教训总结经验。”
呵,那好啊,留下来挨骂正好。
左佑之瞟了眼已经被高成阴阳了半小时的李慕沐,脑海中幻想起叶清被骂的样子来。
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李慕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