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团的事情,你不懂的,就让他想主意,好处咱们两个领著,父亲一定会很高兴。”
之前何闰林就有这个想法,但被何老给否定了,还挨了一耳光。
何闰霄有记性,摇摇头,“父亲说过,江厌的这个软肋不能动。”
“那是父亲当时还不想得罪江厌!你看现在,官司都闹到了这个地步,父亲甚至动了让江厌直接被判死刑的心思,咱们还怕什么?”
“……”
“你再想想,之前父亲是不是总训斥我们,只会听指挥,没有自己的主意,往后最多也就是个打工仔。”何闰林一拍手,“那咱们兄弟俩,索性这次就给父亲个惊喜,也让他夸夸咱们,何乐而不为?”
想法和思路是没错。
但何闰霄总想谨慎行事。
“那万一事情不像咱们设想的这样发展呢?”
“有江厌那个心肝宝贝在手,你还怕他不听话啊?我看啊,到时候让他当狗,他都愿意趴地上叫。”
何闰林的性子与大哥不同。
他虽然能力不强,但自尊心强。
总是被父亲拿来和江厌比较,何闰林心里是恨江厌的。
他可做不到大哥那样淡定,被劈头盖脸的骂完以后,还得承认江厌比自己优秀。
弟弟的一番话,確实有些道理。
何闰霄不可否认的有些被说动了。
“那,你打算怎么实施计划?”
“钓江厌的女人,自然要拿江厌做鱼饵,她不是个律师吗?想找证据替江厌开脱罪责,那咱们就拿证据来诱她上鉤,不就得了?”
何闰林双手一摊,“只要我们第一步成功,那就等於握住了江厌的命脉,还怕他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