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指证侵害人身罪。
这虽也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但总归能確定只要不再出意外,江厌的刑罚最多就判三年,而且还可以再申请法庭保释以及上诉再审。
“邱震哥说了,咱们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他会著重研究量刑这部分,看看能不能降到最低。”
黎汐见是来安慰江厌的,他听后也確实拧紧眉头。
结果一开口——
“你能只叫他邱震,把『哥』字去掉么?”
江厌听著不爽。
“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怕蹲监狱,还有心情吃醋。”
“谁说我不怕?我怕,怕得很!这我还没被关进去呢,邱震都整天盯著,如果我被判三年五载,他都得天天在你耳边说我坏话。”
黎汐见瞪他,“邱震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江厌捏著鼻子学她,“邱震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
“又不是他编故事骗我的时候了?又不是他冒认我女儿,还说什么你和他相爱多年的时候了?”
聊这个,江厌可有一火车的话等著呢。
自己理亏,黎汐见只能偃旗息鼓,“我在和你说官司的事。”
“那你就喊他邱律师。”
又来了。
她沉口气,“好,那邱律师问,你確定不找江家人谈谈?”
“不找。”
“好吧。”
黎汐见在这件事上,还是要尊重他意愿的。
洗完澡坐在床边,她拿著传票看了好几遍,始终心绪不寧。
按说自己打了这么多年官司,上法庭的次数都数不过来,可唯独这次,自己真的很怕输。
与她的紧张相比,江厌心態轻鬆的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要是我能在开庭前,可以见到一次那个小男孩就好了。”
从他身上找反驳的证据最简单直接。
而且还是最有力的。
只可惜,何老那边肯定看管得很严,不会轻易让自己有机会接触到的。
“你想见的异性,只能是我。”
江厌像个耍脾气的小孩似的,什么醋都吃。
黎汐见抬手去捏他的嘴唇,“幼稚鬼。”
反被江厌压在床上吻一通,“这件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別整天唉声嘆气的,你老公我捨得扔下你,进监狱待几年么?”
“你不捨得,可案子到现在也没突破口。”
“该到有的时候,自然就有了。”
黎汐见狐疑挑眉,“你是不是打算做点什么瞒著我的?”
他认真考虑了下,坦白。
“今晚使劲弄你三次,算不算?”
“……”
……
江厌这人有个优点,说到做到。
说三次就三次。
主要是要不把黎汐见的体力耗尽,他只要一出门,她就会跟著提心弔胆。
这几天为了安定她的情绪,他是真像个大家闺秀似的。
只在黎汐见眼皮子底下转悠。
床上。
江厌抱著黎汐见去浴室清洗好后,陪她躺了不到十分钟,就听见了平稳的呼吸声。
再三確认人睡熟了,他才躡手躡脚的下床。
没时间换居家服,索性套个衝锋衣就出了臥室。
楼下,阿正已经在车旁站著等了。
“江总。”
“邱燕也睡了?”
“嗯,刚才给我发消息说眼皮睁不开了,我再给她回,就没信了。”
江总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上面有近期阿正查到的资料。
他浓眉微拧,看著何老的动態后,哼笑,“到底是老了,想出来的计划也老掉牙。”
江厌甚至还有閒情逸致和阿正打趣道,“你说何老总讲他的两个儿子没头脑,他自己还不是也一样?”
港岛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想藏人,都不如直接摆在江厌眼前算了,起码自己还能夸夸他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个道理。
“那我什么时候行动?”
“有合適时机,就立刻动手,我没时间等。”他放下资料,撩起眼皮看阿正,“机灵点,做的乾净些。”
“您放心,我一定都按您说的做。”
江厌视线下移,看到了阿正车里的打火机。
拿到手里把玩几下,瞧著火苗从自己虎口中腾出,他突然道,“何老这个有点脑子的,不用怕,主要是他身后那两个没脑子的,注意些。”
毕竟,就怕蠢货灵机一动。
“嗯。”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