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摸了个遍。
老爷就在一旁看著,他一定会休了我的。
都怪裴元义那个杀千刀的和裴容氏那个心机阴沉的贱人。
若不是裴元义与人勾结,若不是裴容氏躲了起来,那些刁民怎会对我动手。
我就算死就算被休弃,也要拉著裴容氏下地狱。]
沈昭听著裴大夫人的心声,並不觉得她可怜。
她得到此等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因果报应。
裴老大阴狠地看向沈昭身后的裴容氏和裴小四。
满面悲痛道:
“二弟妹、裴长安你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你们身为元义的妻儿难道不该站出来给眾人一个交代吗?
母亲和你大嫂替你们受了无妄之灾,你们还要再躲著吗!”
[今日我母亲髮妻受辱,我定要裴元义的妻儿生不如死。]
百姓们开始躁动。
沈昭听到不少人的心声都是。
[刚才从那老嫗和那风韵犹存的夫人身上可是捞著不少好处。
还摸了一把官家太太的身子,那个皮肉细嫩的啊,都能掐出水来了。
听闻裴元义的夫人可是书香世家的小姐,生得更是清冷绝尘,若是……]
沈昭看向那些虎视眈眈的百姓们眼神不由得沉冷了几分。
裴夫人从沈昭和谢屿衡身后走了出来。
她身著素衣,头上只带了一朵素白的绢花。
乍看上去,像是著了一身孝服。
衬得她更清尘脱俗。
裴夫人对著眾人深深地行了一礼。
“裴容氏在此向诸位赔罪了,还请诸位受我一礼。”
刚才还欲衝上前来的眾人倒不好意思向刚才那样对待裴老夫人和裴大夫人了。
裴夫人直起身子,目光坦荡地看向眾人。
“我知诸位心里万分悲痛,恨极了元义,我与你们一样,也恨极了他。”
裴夫人此言一出,有人发声问道:
“裴夫人为何恨裴元义,是不是知道他同贼人勾结,做出那反逆之事。”
沈昭听著裴夫人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並不担心裴夫人无法应对此等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