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道他想要知道的答案,这杜康的死活他可就不管了。
那个產婆和杜康留下证明楚仁庆身世的东西,他们杜家都会找到。
接下来的戏,他可没有心思看了,对著沈昭拱手道:“多谢楚將军为下官寻到杜家后人,接下来是楚將军的家务事,下官就不再参与了,下官告退,过几日下官会过来接人,到时还请楚將军安排好一切,下官承诺的绝对不会少给楚將军一文。”
沈昭懂杜祈安话中含义,杜康的生死杜家不再过问。
杜祈安承诺的条件不变,不过前提是要她说服楚仁庆隨杜祈安回杜家。
这个好办,依著楚仁庆对楚慕的愧疚,楚慕就算让楚仁庆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杜大人儘管放心,只要杜大人將本將要求的东西准备好,可以隨时来接人回杜家,本將保证不会让杜大人失望。”
杜祈安得到沈昭的保证,是一刻也不想多留,立马转身离去。
杜康听得云里雾里,他怎么就那么走了。
孽种想要什么,他们杜家给就是了,立刻將他接出去才是,还准备什么!
“侍郎大人別走啊,带上我,我可是杜家人啊。他想要什么你儘管答应下来就是,等回到杜家我会全部奉还给你。”
杜祈安连头也没回,在杜康期盼的叫嚷声中快步离去。
杜康一下子傻了眼,他之所以还敢叫囂,仗著的就是他是杜家人。
孽种看在杜家的脸面上也不敢轻易杀了他。
可他现在有些慌了。
侍郎大人他是什么意思?是不救他了吗?
不可能,杜家不会放弃他们这一支任何一人。
一定是孽种要的太多,侍郎大人生气了才会不理他的。
杜家一定会將他救出去。
一定会。
“慕儿,娘是气不过才会来地牢审讯这个恶人,他说的皆是离心之言,挑拨咱们母子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你可別信。”
老夫人殷切的看著沈昭。
沈昭故作伤心道:“老夫人,我本来对你深信不疑,可现在老夫人出现在这儿,不得不让我怀疑杜康所言真假。
老夫人的行为,只会让我误以为你是在心虚,是想要杀了威胁你的存在。”
沈昭此言一出,老夫人心底咯噔一下。
不过片刻委屈袭上心头。
不自觉的红了眼眶,慕儿他居然怀疑她。
慕儿他怎么能怀疑她呢。
“慕儿,你这是寧愿信一个小人之言,也不愿信我这个母亲了,好、好、好母亲知道了。”
说罢伤心的落下一行泪来。
“老夫人你让我如何信你,我前脚刚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探视杜康,老夫人你又是怎么做的。”
说著沈昭看向身后的守卫,自嘲道:
“本將现在真的很怀疑,这里还是不是大將军府,本將还是不是这府里最大的主子。
一个个的对本將阳奉阴违,將本將的命令视若无睹,嗬!
老夫人你说你让本將信谁?满府皆无我一人,你让本將如何信你!”
沈昭这话说的就严重了。
噗通、接二连三的跪地声响起。
“將军恕罪。”
“將军恕罪。”
眾人惶恐不安的朝著沈昭的方向叩首请罪。
今个儿將军这是怎么了,那可是老夫人啊。
將军何时对老夫人发过脾气。
“慕儿!你这是在怀疑娘亲架空你吗?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心思。
你是娘亲拉扯长大的孩儿,娘亲大部分心思都在你的身上,你难道是怀疑娘亲对你別有用心吗。
你现在这般做让娘亲情何以堪,往后这府上谁人还敢听娘亲的命令。
你太让娘亲失望了。”
老夫人说著声泪俱下。
慕儿一定看不得她哭的这般伤心。
是、她这些年一直在潜移默化让大將军府的眾人唯她独尊。
大部分下人都是她的人,可这些都是她应得的啊。
是她將慕儿培养成长,是她助慕儿成为大將军,这大將军府有她一多半的功劳。
她这么做何错之有。
“老夫人的意思错在本將!本將懂了,当真不是亲生的,就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
老夫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敢问老夫人是如何为了我的。
是让府上的下人对我阳奉阴违,还是瞒著我所有!”
“慕儿!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夫人彻底慌了。
“那是什么?老夫人你若真为我好,让我信你,就不要再插手大將军府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