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祈安拧眉,心中不满这姓楚的有证据说出来就是。
干嘛还要他隨他走。
虽然很不情愿,依旧跟上了姓楚的步伐。
楚慕紧隨其后,他要时刻盯著这位侍郎大人。
三人默不作声的朝前走著。
直到在一处拐角处停下了步子。
杜祈安一头雾水,这姓楚的什么意思?
他说的证据呢?难不成在这儿犄角旮旯里?
楚慕心头一紧,在往前走便是大將军府地牢的入口。
阿昭这是要带杜祈安亲自来询问杜康?可是为何又要在此处驻足不前。
正当楚慕想不通之际,一道悽厉的惨叫声传来。
这声音一听就是杜康的。
杜祈安和楚慕二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听杜康这悽惨的叫声,明显是在受刑。
可是姓楚的(阿昭)在离开之前,明明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探视杜康。
沈昭神情淡然,她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切。
老嫗婆怎么会甘心让杜康活著呢。
“也不怕杜大人瞧笑话了,府上的老夫人是个气性大的,这会子估计在折磨你堂叔呢,正巧杜大人可以去亲耳一听。”
沈昭率先从拐角处走出,看守地牢的小廝见到沈昭,面上明显露出一抹慌张之色。
正要张口喊人,被沈昭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那眼神如冰刀子一般凌厉让人心生胆怯。
待沈昭走进时,低声说道:
“给本將闭嘴,不忠的东西。”声音虽低,可气势凌人,让小廝不由自主的害怕。
她迟早要將大將军府大换血,现在府上的下人多数还是老嫗婆的人。
这怎么能行!
小廝惊出一身冷汗,將脑袋埋的低低的。
府上传闻,將军近几日变了许多,不见不知,这一见便惊了一跳。
何止是变了许多,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往將军可从来不会对他们这些下人发怒。
不过他是老夫人的人,將军向来最敬重老夫人,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將军也不会把他给怎么著。
这般想著,打颤的两条腿终於能站直了。
杜祈安心中更加瞧不上没规矩的楚府,这可是大將军府啊。
姓楚的可是大將军府最正经的主子,可府上的下人居然敢对他阳奉阴违。
今日可真让他开了眼界。
楚慕的脸色很臭,他自从与阿昭互换身体以来,不断的被刷新对大將军府的认知。
大將军府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沈昭三人朝著地牢深处走去。
一路上看守的人,都被沈昭给制止了。
他们个个低垂著脑袋,不敢抬头去看將军。
其中有几人还是一直跟隨楚慕的部下。
楚慕看著那几人,脸色无比的难看。
很好、一个个的都很好。
那几人將脑袋压得更低,夫人老看他们作甚。
他们也不想对將军阳奉阴违的,但是老夫人也不是他们能违抗得了的。
將军素来最敬重老夫人,在大將军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老夫人的话比將军的话还要管用。
越往里走,杜康的叫骂声和惨叫声越加清晰。
伴隨著鞭打声和杜康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在眾人耳边响起“毒妇,今日你若不打死了我,他日我定当让你生不如死。”
沈昭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杜康他这是多著急寻死啊。
老嫗婆恨不能立刻杀了他,他还敢大放厥词,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杜祈安瞬间黑了脸,真是让他长见识了,杜康他这是著急去投胎吗!
还是死了的好,省得丟他们杜家人的脸。
“不长脑子的东西,老身岂会让你活著离开大將军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老夫人阴冷的话紧隨而至“给老身狠狠地打,烙铁烧红了吗?老身要將他的舌头烫熟,看他还怎么再胡言乱语,毁我儿名声,咒骂老身。”
这老嫗婆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吶。
“毒妇你敢!如果没有老子,你早就被你那个没用的爹给卖进了窑子,你就是个荡妇,无媒与我苟合揣著老子的子嗣被抬进楚府,没有老子的种在你腹中,你能进得了楚家,我呸!”
沈昭和楚慕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楚仁庆是杜康的子嗣。
杜祈安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现在有点庆幸,楚仁庆是杜康的后代,最起码他不用带著杜康这个作死的蠢货,回他们杜家。
谁知这个蠢货,还会干出什么蠢事,杜家可经不住他的折腾。
“你给老身闭嘴!仁庆他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