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希望刚才久钦的探测是错误的。
“嗯……有九成九的概率。”久钦当然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谁说得准会不会发生点其他的意外。
“那……有可以救他们回来的办法吗?”解不宛艰难问道,即使她对此根本无能为力。
“很遗憾,没有。”久钦嘆了一声,“只能看那两个孩子的命数了。”
“对了,他俩不是可以躲在龙戒里吗!”龙眠忽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祝鳶给大家都演示过的,她可以躲在龙戒的空间里。
“那龙戒是可以躲两个人的吧?”年月听到有救的消息,也终于振作起精神来。
“这个……问问庆叔!他一定知道!”解不宛知道枫戏身边常年跟著庆叔,枫戏又和祝鳶走得很近,或许庆叔会知道些什么。
只不过今日祝鳶和枫戏来时,並没有带上庆叔,看来还得去松枫商会问问,顺便和他们商討一下,怎么把两人给救出来。
……
龙戒內。
祝鳶和枫戏险险躲过一劫,两人开始在龙戒里溜达起来,一边想著离开魔族的办法。
她的內心一直在想逃离的办法。
“在出去后,直接用传送捲轴呢?不行距离太远根本没法传送。”
“魔族的骨堡据说是魔族的主城,那么信任的魔帝可能也在里面,在他面前逃跑,有些不自量力了。”
“隱身术法?且不说我不会,也没有工具可以给我製造。”
“使用帝陵的钥匙呢?在龙戒里也不能直接使用,还是得出去使用,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进得去。”
祝鳶小声嘀咕著,她想了几个逃离的办法,却很快都被自己给否决。
“小鳶儿嘀咕什么呢,在想逃出去的办法?”枫戏听祝鳶叨叨著,怎么有点破坏氛围呢。
枫戏似乎完全没有危机感,竟然还有空享受二人世界。
“不然呢?不逃出去的话,你打算一辈子呆在龙戒?”祝鳶说道。
“只要是和你,就算一辈子呆在这里也没关係。”枫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闹得祝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了。
“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吧。”祝鳶打算回归正题,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绕了一大圈,两人又回到了祭坛的旁边,看著高大的盘龙柱,一屁股坐了下来。
祝鳶目光所及,搜寻著有没有能够破局的办法或者道具。
“依我看吶,除非变成魔族,否则没办法逃过魔族眼线的,而且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也十分危险,一出去肯定就会被人察觉。”
枫戏双手撑在身后坐下,眺望著朗朗晴空。
忽然,他似乎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就在他要和祝鳶说自己的发现时,祝鳶忽然蹭地一声抓住他的手。
“你刚才说什么?”
“呃,我们刚才所处的位置很危险?”枫戏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想起来。
“不是,是前一句。”
祝鳶眼巴巴地看著枫戏,那句灵光一闪的话,让她似乎想到了一个办法,可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又忘了刚才他说的是什么。
於是枫戏认真想了想,在祝鳶期盼的目光中说道:“除非变成魔族,否则没法逃过魔族的眼线。”
“没错!就是这句!变成魔族!只要我们变成魔族,就不会惹人注目了。”
祝鳶开始尝试从混沌之力中剥离出阴魂力。
十万年前,她也曾经用过这种小伎俩,拿来骗骗人还行,不知道骗魔行不行。
“变魔?你要怎么变,阴魂力吗?”枫戏看著祝鳶的动作,发现她剥离阴魂力十分缓慢。
就像是要从一堆顏色杂乱的交织毛线中,抽出黑色毛线再绕成单独一团一样。
明显这还是有些困难的,祝鳶的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细汗。
尝试了一会儿,祝鳶还是放弃了。
她剥离出来的阴魂力少之又少。
混沌之力就好像一个团结的大家庭,不论剥离哪一个,都相当费劲。
“小鳶儿,你看远处,迷雾的范围好像又缩过去了一点。”枫戏给祝鳶指著外边。
刚才他们散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祭坛第三层的迷雾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消散中。
“嗯?”祝鳶一个翻身站起,走到顶层的边缘看了看,发现迷雾还真的散去了不少,露出了祭坛下第三层的地面。
“走,我们下去看看。”祝鳶一个飞身,就来到了第三层。
这个大祭坛也不知道有几层,祝鳶在第三层的边缘,依稀还看见了向下通往第四层的台阶。
就在两人一起摸索第三层的时候,第四层的迷雾竟然也渐渐散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