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岸假装成解不宛,將长老们给骗走,该不是有什么坑在等著长老们吧?
青岸却只能睁著双眼,他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像是一座任人宰割的雕像。
不过他却可以传音给两人。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青岸有些恼怒。
祝鳶徐徐道来:“不宛姐从来不会喊年月长老,她只会喊大护法或者老师。最直接的就是,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独特的气息。”
“你们都说我狡猾,我看狡猾的人是你们才对!”青岸冷哼一声,没想到就这样著了两人的道!
而祝鳶深知“反派死於话多”的原理,对於青岸来说,她就是反派。
所以祝鳶根本毫不废话,掏出神諭伞便朝他的脖子砍去!
然而就在伞光一瞬,两人的眼前瞬间黑了下来,耳畔还传来了低沉的呼啸,像是骤然身处深渊巨口之中,漆黑得有些诡异。
祝鳶捏了捏枫戏的手,枫戏也回捏了一下。
这让祝鳶安下心来,还好,还能感知到他。
就是不知道青岸动用了什么技能,將他们拉到了哪里。
像是乘坐起传送阵一样,两人的身体隨之被一阵拉扯。
在下一秒,两人的耳畔同时传来了青岸有些疯狂的笑声。
“欢迎来到魔族,二位。哈哈哈哈!”
魔族?
紧接著,两人的眼前光线渐明,露出了一片深红的血腥之景。
枯草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树木乾枯枝丫尖锐似恶鬼,天上一轮紫色魔月高悬,映照出眼前的一座魔族骨堡。
这座城堡大多是用骨头堆砌的,显得邪恶无比。
祝鳶一眼就看见了其中夹杂著的怨灵。
不过更显眼的,还是在城堡面前的诸多魔族人。
他们个个体型雄壮,长了三米高,漆黑的魔角又尖又大,修为皆在二品以上!
一看就是魔帝身边的精锐部队。
祝鳶和枫戏两个人族往中间一站,就像是误入狼群的两只小白兔一样。
一看是人族到来,一群魔族就这么举著武器围了上来。
“哈哈哈咳咳......”
青岸被呛著了,咳出了一滩血。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喘息著说道:“算你们厉害,能逼出我的绝招,不枉我费了那么多寿命发动这个技能。这下来到了魔族,我看你还怎么杀我!”
祝鳶和枫戏的神色都沉了下来。
青岸神色桀驁,挺直了腰杆:“你们继续得意啊,刚才不是要给我惊喜吗,现在直接传送到我魔族骨堡,你们现在应该更惊喜吧,哈哈哈!”
“不妙啊,枫戏。”祝鳶给枫戏传音道。
“逃入龙戒吧。”枫戏同样传音给她,祝鳶便心里有数。
“给我杀了他们!”青岸大喝一声,所有魔族人便一拥而上!
祝鳶动作极快,立刻將他放入了龙戒里,接著自己也钻了进去!
眾魔砍了个空。
“嗯?怎么回事,人呢?!”青岸似乎也没想到,两人还有逃跑的法子。
他来到两人刚才的位置转了两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可恶,跑了么......”青岸阴沉下脸,內心的怒火不断燃烧。
这两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耍他,这让青岸怎么能不愤怒!
以青岸的经验,也看不出两人逃到了哪里。
並且青岸强行传送魔族,除了消耗了不少寿命,也受到了不小的內伤。
青岸摸了一把脖子后,发现还有鲜血流了出来。
刚才在房间里,他要是技能再发动得慢一些,头都要被砍下了。
这还是他潜伏伯念城一年多,第一次栽了。
房间內——
龙眠和久钦骂骂咧咧地扶著年月返回。
那封信果然是青岸的阴谋,他在那边布置了陷阱,年月先是被迷晕,若非他们来得及时,怕是年月不死也半残!
“嗯?那两个小傢伙没跟来?”龙眠感觉到不对,他发现了房间里残留的气息。
有一点强烈的空间波动,像是强行撕开空间传送一样。
龙眠和久钦对视了一眼,久钦立刻上前,抬起手用魂力感知四周。
这时候,解不宛端著茶盘走了进来。
“誒?祝鳶和枫戏呢?不会走得这么快吧?我都还没和他们说句话呢。”
解不宛左看右看,刚才她找茶叶耽误了一点时间,没想到等她泡完茶,人都不见了。
“你刚才不是还来送信吗,后面没跟他们一起来?”龙眠还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