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热闹一点。”桑落勉强笑了笑,眼睛却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秋日的阳光斜照在草原上,把枯黄的草染成金色。
风吹过时,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桑落的心跳越来越快。
忽然,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脚步慢了下来。
“阿基,马怎么了?”丹增小声问。
桑落勒住韁绳仔细听著。
复数的马蹄声从侧后方快速接近。
她没有犹豫使劲儿夹住马腹,马儿撒开蹄子向前衝去。
“抓紧了,丹增!”
马在道上疾驰,顛簸得厉害。
丹增嚇得闭上眼睛,小手死死抓著马鞍。
桑落一边控制著马,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三个骑马的人正从后面追上来,距离越来越近。
“桑落曼巴,跑什么呀?”扎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著令人作呕的笑意:“咱们就是来跟你说说话。”
桑落没有回答,只是催马更快些。
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她和丹增就危险了。
可就在拐弯的瞬间,另一匹马从斜刺里衝出来,挡住了去路。
是格桑。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黄牙:“此路不通,桑落曼巴。”
前后都被堵住了,桑落勒住马把丹增往怀里护了护,另一只手悄悄摸向靴筒里的短刀。
“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冷。
扎西三兄弟慢慢围上来,呈三角阵型把桑落和丹增困在中间。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去我们家坐坐。”扎西的目光在桑落身上,尤其是胸部的位置扫来扫去。
桑落握紧了短刀,刀刃冰凉的温度让她保持清醒:“没时间,不去。”
“怎么没时间?”扎西策马又靠近了些:“是忙著带小叔子回家吗?”
扎西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著明显的恶意和猥褻。
“不过你这小叔子也太小了,就算也是你的丈夫,那也应该餵不饱你,还是跟我们走吧。”
扎西说著话,还伸手想要拉桑落的胳膊。
桑落盯著扎西,亮出了手中的匕首:“再敢靠近一步,我就要不客气了。”
“哟,还挺凶。”扎西不以为意地笑了:“不过你现在就一个人,还带著个拖油瓶,能怎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