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已经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桑落挣扎著,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恐。
“別挣扎了,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扎西的脸凑得很近,嘴里喷出浑浊的酒气:“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就去占堆家提亲,等你给我生了我儿子,就让我兄弟们也好快……”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后突然窜出两道身影。
益西的速度快得像草原上的猎豹,一拳砸在扎西的太阳穴上。
扎西闷哼一声,鬆开手踉蹌后退。
几乎同时,次仁一脚踹在格桑的腰眼,格桑惨叫倒地。
达瓦想跑,益西却已经闪到他身后,一个利落的擒拿將他胳膊反剪到背后。
“啊——放手!放手!”达瓦疼得直叫。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桑落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袖,走到扎西面前。
扎西捂著头,眼前还阵阵发黑,就看到桑落从袖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按了一下。
录音笔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
““我们来找你啊。”
“你说我们几个男人,找一个女人还能干嘛?”
“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就去占堆家提亲,等你给我生了我儿子,就让我兄弟们也好快……”
扎西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这是什么妖物!”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叫录音笔。”桑落平静地说:“能把你说的话都记下来。刚才那些话,够判你几年了。”
她转向益西和次仁:“把他们捆起来。”
益西用准备好的牛皮绳把三兄弟捆得结结实实。
次仁检查了一下桑落的手臂,上面有扎西抓出的红痕,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没事。”桑落轻声安抚他。
次仁没说话,转身狠狠踢了扎西一脚。扎西惨叫著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