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批评教育
    村长家里,多吉正眯著眼睛晒太阳,手里捻著佛珠。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皱了皱眉刚要起身,就看到次仁和益西押著被捆成粽子的几个儿子走了进来。

    桑落跟在后面,手里拿著那个黑色的录音笔。

    “多吉阿叔。”桑落的声音很平静:“您的三个儿子今天想对我用强,被我们当场抓住了。这事儿,您看怎么解决?”

    多吉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復了镇定。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佛珠,扫了三个儿子一眼:“桑落曼巴,话不能乱说。我的儿子们虽然顽劣,但也不至於做这种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益西笑了,那笑容冷颼颼的:“我们亲眼看见,亲手抓住的。人赃並获,还有什么误会?”

    “那不然呢?”多吉站起来,背著手踱步:“有谁能给你们证明,谁知道你们不是空口白牙的胡说?”

    “你!”次仁被多吉的无赖气的差点失去理智地衝上去,被桑落拉住了。

    桑落看著多吉,忽然也笑了:“多吉阿叔您说得对,我们確实不应该这么口说无凭。”

    於是,她举起手中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扎西那猥琐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多吉的脸色终於变了。他死死盯著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儿,像看到了什么怪物。

    “这……这是什么东西?”

    “蓉市那边来的新鲜玩意儿,叫录音笔。”桑落关掉录音笔:“多吉阿叔,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您说,这事儿是私了,还是公了?”

    帐篷里的气氛僵住了。

    多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盯著桑落手里的录音笔,又看看被捆著的三个儿子,脑中飞快地权衡著。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她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不好了!当家的,不好了!外面……外面……”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被捆在地上的三个儿子,还有桑落手里的录音笔,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多吉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无法善了了。

    帐篷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卓玛粗重的喘息声。

    多吉盯著桑落手里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儿,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你……”多吉的声音乾涩:“你想怎么样?”

    桑落把录音笔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平静:“多吉阿叔,我刚才说了,私了还是公了您自己选。不过我得提醒您,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去镇上报警了。算算时间,警察应该快到了。”

    次仁和益西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根本不知道桑落什么时候报的警。

    但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契地站在桑落两侧,像两尊守护神。

    多吉的嘴唇哆嗦起来:“报警?你、你……”

    “强抢民女,敲诈勒索,证据確凿。您这三个儿子,至少得进去待几年。至於您……”桑落顿了顿:“作为村长,纵容儿子作恶,还利用职权抬高承包费,会有什么后果呢?”

    卓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桑落曼巴,求求你,饶了他们吧!他们还年轻,不能进去啊!”

    多吉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满是疲惫和妥协:“说吧,你想要什么?”

    桑落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多收的承包费,全部退还。”

    “第二。”她收回一根手指:“承包合同延长一年。明年春天开始,北边那片牧场,我们承包两年。”

    多吉的眼睛瞪大了:“两年?这不合规矩!”

    “规矩?”桑落笑了:“多吉阿叔,您跟我讲规矩?那翻六倍的承包费合规矩吗?您儿子光天化日之下想强暴我,合规矩吗?”

    她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如果我把这个交给警察,再把承包合同给他们看,您猜猜,您还能不能坐在这个帐篷里跟我谈规矩?”

    屋外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多吉的脸色彻底变了。

    “哦,他们来了。”桑落轻声说。

    帐篷门帘被掀开,两个穿著警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看到帐篷里的情形,两人都愣住了。

    “谁报得警?”年轻些的民警问。

    “是我。”桑落上前一步,礼貌地说:“警察同志,是这样的……”

    “等等!”多吉声音急促地打断她:“警察同志,我们没报警,都是误会。”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位皱眉:“误会?地上捆著三个人,这是误会?”

    多吉擦了擦额头的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是……是我这三个不成器的儿子,跟桑落姑娘开了个过火的玩笑。我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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