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珍阿妈红著眼睛,装了好几身新给顿珠做的衣服,和给女儿准备路上吃的乾粮和酥油。
丹增这期间一直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看著桑落忙碌。
在桑落即將出门时,他飞快地跑过来,將一个小小的、绣著吉祥结的护身符塞进她手里。
那是他以前跟著上师的时候,自己亲手缝製的。
“阿基,这个一定要给阿布。”
桑落握紧那带著孩子体温的护身符,心头酸软,她蹲下身,抱了抱这个瘦小的孩子。
“阿姐会儘快带著阿布回来的,丹增在家要听话,別担心。”
丹增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对桑落的不舍和对顿珠的担忧。
跟著那位通信兵,桑落骑马飞快奔向部队驻地,奔波了三天后,缺被通知顿珠被转移到了省城的医院。
当她风尘僕僕地赶到省城的医院时,已经是深夜了。
通信兵带著她找到住院楼,在询问了护士站后,她朝著顿珠所在的病房走去。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安静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脚步声,桑落一时间脑子里面想起了无数之前听过的恐怖故事。
就在她看到病房的房牌號,心里终於踏实下来的时候,旁边楼梯间的阴影里,突然衝出一个衣衫襤褸、头髮枯黄如同乱草的身影。
那人低著头慌不择路,差点一头撞进桑落怀里。
桑落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侧身避开。
那人也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