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嫉妒心疯涨
    虽然那人憔悴不堪,但桑落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桑云。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弄成这副模样?

    而桑云的震惊显然比桑落更甚,那双原本应该明媚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和遇到桑落后的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著桑落整洁的衣著和红润的面色,嘴唇颤抖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

    自己和桑落的差別依旧无比巨大。

    “桑云?”桑落试探著叫出这个名字。

    桑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眼神慌乱地四下张望,开始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

    “你认错人了!”她嘶哑著嗓子低吼,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桑落静静地看著她,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想起前世桑云放火时的疯狂,再看眼前这人衣衫襤褸、神色惊惶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桑云抢了她去西北的“机会”后,果然没有过上她想像中的好日子,反而受尽了苦楚。

    此刻在这里撞见,桑云怕是既震惊於她的出现,更觉得被自己看到这幅样子而感到羞耻吧。

    “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桑落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认错了一个路人。

    她不再看桑云,转身准备推开病房门。

    桑云见她如此反应,有一种被无视的屈辱。

    她咬紧下唇,最后狠狠瞪了桑落背影一眼,像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楼梯间的阴影里。

    桑落深吸一口气,將桑云带来的短暂干扰拋开,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只开著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摇起的病床上。

    顿珠的左腿打著石膏,腰腹和肩膀上还缠著层层绷带,裸露的肩臂部分伤痕狰狞。

    他正望著窗外浓重的夜色,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和孤寂。

    听到开门声后,他缓缓转过头。

    当看清来人是桑落时,眼里瞬间迸发出一抹难以掩饰的亮光。

    “桑落?”顿珠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有著掩盖不住的惊喜:“你怎么来了?”

    “占堆阿爸和次仁要去牧场,家里走不开。所以我就过来了。”

    桑落走到床边,將行囊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自然地解释。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他身上的伤势:“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还好。麻药过了是有些疼,能忍住。”顿珠停顿了一下:“还让你跑一趟,麻烦你了。”

    “你是我阿布,这有什么麻烦的。”桑落从行囊里拿出丹增给的护身符:“这是丹增让我一定要交给你的,他亲手缝的。”

    “丹增回家了?”顿珠接过那个小小的、针脚细密的吉祥结护身符,指腹轻轻摩挲著,冷硬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是啊,你刚走的第二天,丹增就被阿爸接回家了,他在家里找了你好几圈,知道你回部队了,还闷闷不乐好几天。听到我要来照顾你,千叮嚀万嘱咐地让我保管好,亲手交给你呢。”

    “那小子……”顿珠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温情。

    接下来的几天,桑落便留在医院照顾顿珠。

    因为医院的伤员很多,桑落乾脆接过了给顿珠换药的工作。

    同时还会用自己带来的药材,调配一些帮助活血化瘀、促进癒合的药膳。

    她的动作总是很轻,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专注。

    顿珠常常在她低头处理伤口时,沉默地注视著她。

    有一次,他因为试图活动僵硬的关节牵扯到背部的伤口,桑落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迅速检查绷带是否有渗血。

    顿珠闻到桑落髮间淡淡的药草清香,让他恍惚了一下,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別乱动,伤口癒合需要时间,你著什么急活动啊?”

    “嗯,是我著急了。”顿珠乾脆认错。

    要是之前负责照顾他的小战士看到,估计下巴都会掉在地上。

    ”这都是这些天的第几次了。“桑落瞪了顿珠一眼:”后面会安排復健,你要是这样一直撕裂伤口,那出院可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好,我知道了,这次绝对不会再乱动了。”顿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满是被关心后,心满意足的笑意。

    桑落看著上次回家一直不苟言笑,甚至严肃至极的顿珠,现在变成这幅笑意盎然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把上次占堆阿爸说的话放在心上,於是在他面前也越来越自在。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这份病房內逐渐升温的暖意,此刻正被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在暗处窥视著。

    桑云並没有真正离开医院。

    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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