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浇花
羞了。”

    微生淮皱起好看的眉,“晏钦,你怎会有这种念头?”

    晏钦愣了愣,选择实话实说:“荀长老说,弟子修为可能会停滞不前。弟子可能没有办法像别人那样,为师门增光了。”

    微生淮默了默:“不用管这些。”

    “可……”

    “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有其他徒弟。”微生淮语气平淡,“这种胡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晏钦眨了眨眼,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匆匆低下头去,掩住心里那点感慨。

    白月光对他……是真的很好啊。

    微生淮轻叹:“等等,别动。”

    晏钦听话地杵在原地。

    目光在青年紧绷的嘴角停了停,微生淮从袖中取出一块月白色丝帕。他正欲靠近,脚下忽然一顿,突兀地停在原地,只从袖中飞出一缕灵力携帕贴近青年。

    晏钦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已经被灵力轻轻抬起。触感微凉,似是指尖擦过脸颊,柔软的帕子触及脸颊,不轻不重地扫过唇角,拭去沾染的灵液。

    动作很轻,像一片云拂过,稍纵即逝。他恍然抬眼,微生淮仍站在原处,温和地低头看着他,并无半分越界。

    晏钦屏息:“您……”

    微生淮好心提醒:“浇在脸上了。”

    他语调平直,不掺一丝暧昧,可那轻飘飘的言语砸下来,却意外和记忆里纷乱的夜幕重合起来,嗡得一声在晏钦脑中炸成空白。

    青年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整个人像木头一样僵在原地,眼睫低垂着,不住地颤。

    如滚油抛入沸水之中,几个月前的被刻意压制的记忆忽然翻涌起来。只记得吐息潮热,熨湿那枚月牙。眼前之人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动作与现在一般无二。

    先是钳住喉咙,温和地哄他咬住,如何苦涩难耐都不得解脱。在最后一刻捏着下巴,帮他仰起头,又叫他合不上唇,只能焦灼孤单地等着。

    无声,激烈。

    ……浇了一脸。

    (这浇花浇得太不用心了嗯嗯嗯嗯嗯,纯照料植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