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试验,他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足足半个月,他一次都没有再碰到微生淮!
哼着上工小曲儿,晏钦高高兴兴地上山。
今日云销雪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午后,微生淮有九成的可能会在西殿后的某一处窗下矮榻研读棋谱和残卷,直到太阳落山才起身。
只要他赶在这段时间内给殿前的趋风草浇完水,就能完美避开白月光师尊。
午饭后,晏钦已经掐着点到了前殿。他最近迷上了堆雪人,每次当值都会选一个偏僻角落堆个雪人,并在雪人脑门上写上“天道”二字。
浇完花之后再奖励自己踢翻天道雪人,结束一次价值三十灵石的愉快当值。
太爽了。
这种不用行礼、不用社交应付人、还能赚钱踢天道的日子。
堆完今日份的雪人,晏钦拍了拍手,开始给殿前的趋风草挨个浇水。他这几日来得勤快了些,灵液不要钱地倒下去,雪下灵土格外湿润。
灵液在雪层上融出一泊水,可晏钦忙弯腰细插,果然看到角落阴处有一株灵草蔫蔫不振,叶片焦黄。
“过犹不及。再这样浇下去,这草便活不成了。”
晏钦一怔,意识到来人是谁后,他猛然抬头,僵硬地抱着水壶,震惊地甚至忘了行礼:“师尊?”
微生淮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今日不是你当值的日子,怎么有兴致来浇花?”
晏钦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他总不能说是为了避嫌吧?
夭寿了,谁知他运气这般好,纵然有九成把握能避开白月光,偏偏撞上了那剩下的一成。
好在微生淮并未刨根问底,似乎只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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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出来走走,偶然遇上了他,又正好关心了几句。
“趋风草喜旱,不必这样辛苦,半月浇灌一次即可。”
“是,师尊。”
“在剑云峰住得惯吗?”
“挺好的,师兄们很照顾我。”
“想好要修什么道了吗?”
“弟子没有想过这些。师兄说,还要等我学完心法才行。”
“那你心法可学完了?”
“……未曾。”
“弟子愚钝,才学完外门的三册,内门的基础心法……还剩两册。”
“慢了。”
想了想即将到手的灵石,又看了看微生淮的脸,晏钦好脾气地应了:“是。”
微生淮看了他一眼,又道:“学慢些也正常,不必苛求。不要懈怠便好。”
“谨遵师尊教诲。”
“你……听你师伯说,你身子不好?”
晏钦一噎,斟酌着回话:“是。前几日十师兄带我去慈明峰的百药堂拜见了荀訾长老。长老说,我身弱神虚,需要静养。还说这病多半是天生的,只能等境界和修为上去了,慢慢自愈。”
微生淮:“好,我知道了。”
晏钦低头:“弟子让师尊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