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更好,说了你们也不懂。”
老铁头举著褐红色石头,边走边端详,很是得意。
“跟上去。”严九战对赤行道。
一破旧的铁匠铺里。
老铁头像看宝贝一样:“就你了,隨即把褐红色的石头仍进赤红的烈焰中。”
他年纪大了,准备打最后一把刀珍藏,之后就不干了。
“你们是哪的人吶?”
老铁头看见门口观摩的严九战和赤行。
严九战拱手:“老人家,刚才听您说这石头和铁一块冶炼,刀的强度会更好?您能否给我们讲讲。”
“嗯,终於有个识货的。”老铁头捋著鬍子。
“这叫红金石,老头我年轻时,翻山越岭遇到过,偶然发现的,打制出来的刀,比之前的更轻便,用著趁手的很。”
“那您觉得这个是用什么冶炼的?看著像铁却比铁强度穿透力都好。”
严九战拿出紫烟留下的箭鏃,今天在京郊大营,他们照著沈安寧的图样做出一模一样的,穿透力是比之前有改进,但还是不如这个。
“嗯,我瞧瞧。”老铁头,举起来看了看,又顛了顛分量。
“轻,嗯,轻。”老铁头掂量著:“年轻人,按照这个大小,如果是纯铁打造,分量没那么轻。”
“那会不会是加了您说的这个红金石?”严九战问。
老铁头:“有可能,不过,红金石罕见,老头我也不保证造此箭鏃的人,加的就是这个,其他东西也未必。”
“多谢,老人家告知。”严九战拱手道。
赤行递上一个银锭。
”天冷了,添几件棉衣。”严九战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