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安寧。”严九战边走边说。
赤行:去找安寧,每次都是急的不行,沈姑娘又不得跑了。箭鏃的事有眉目了,路上还是可以慢慢走的。
片刻后。
沈府院墙外。
“將军,见沈姑娘,干嘛不走正门?搁这感觉鬼鬼祟祟的。”
二人望著高於头顶的青瓦白墙。
“你懂什么?跟上。”严九战一个飞身,翻进院子。
赤行也跟著落地:“將军,还好沈姑娘靠荷花池住著,没什么人看见,否则该议论您了。”
暗处一明和红十冷冷的瞧著,互相对视一眼:严將军怎么不走正门,像个翻墙入室的登徒子。”
严九战估计北戎使团也在注意著沈府,他若大摇大摆的进出,北戎大皇子岂不是误会他和沈安寧。
他那句“不宜嫁人”就会不起作用,反而污衊是他要娶沈安寧才这么说。
所以最好来无影去无踪。
清风院。
小春端著绣箩出来,一抬头,眼前一个男人:“啊!”
小春惊叫,她站在台阶上,与赤行齐高,直接把绣箩扣赤行头上。
“一明,红十,救命。”
她喊。
“误会了。”坐在银杏树上的一明和红十对视道。他俩自是纹丝不动。
“小春,是我,赤行。”赤行掀开箩筐,扯著头上胡乱缠著的绣线。
“赤行?”
小春定睛一看。
“赤行侍卫,真是你。”
“还有严將军。”
严九战从后面走来。
“我来找安寧有事商议。”
“小春怎么了?”听见动静的沈安寧跑出来。
小春嘟囔道:“小姐,他们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嚇死人。”
赤行笑嘿嘿:“不好意思啊!有急事。”
“安寧,我们进去说。”严九战道。
小春要跟进去,被赤行拉住:“帮我头上线摘乾净。”
“好吧!你们干嘛不走门?”小春扯著线道。
赤行笑道:不知道,將军的意思。
“嘶,好疼。”
小春:“一根绣针扎你头上了,没事,拔了。”
赤行:“你也太恨了。嘶,嘶。”
一明和红十朝小春摆摆手,证明刚才他们没误工,没偷懒。
屋內。
“严將军这么说,紫烟和箭鏃可能跟北戎有关?”沈安寧道。
“红金石什么样?可有带来。”
严九战:“散落的一块被老铁匠仍炼炉里了。不过,北戎使团还有,他们此次携带红金石前来,定有目的。应该很快会提出来。”
“红金石,是一种矿石,难道北戎想卖给我们?”沈安寧猜测。
“有这个可能,北戎生活物资匱乏,即便红金石有大用途,也不能当饭吃,他们得换取实打实的物资。”严九战道。
沈安寧准备弄点红金石来。
二人说完了正事,严九战解释道:“安寧,我们翻墙进来,是不想北戎知道,眼下,你別接触任何男性,一旦被北戎知晓,拿来做文章,就会逼你和亲。”
“好,多谢严將军替安寧考虑。”沈安寧頷首。
二人隨即翻墙而走。
“嘖,嘖,看不出来严將军挺会。”树上的一明讚嘆。
红十:“你说他俩合適吗?”
一明摇头:“不知道,不过,看样子,精神层面上可以,你看他们多聊的来。”
红十:唉,你们男人就別嘲笑严將军了。
一明作闭嘴状。
灯火通明的晚上。
沈安寧换上面具,穿上男装,她又是萧老板了。
“小姐,严將军不是说,別出去吗?万一碰见北戎的人怎么办?”小春劝道。
沈安寧声音故作浑厚:“严將军是说沈安寧不能出去,又没说萧老板,我现在是男子,怕什么?走,去给明月姑娘捧场。”
她还要请明月姑娘帮个忙。
“不,別了小姐。”小春满身写著拒绝。
就算扮成男子,也不能隨便去青楼啊!
“一明和红十回来了?”沈安寧问。
“那倒没有,您叫他们去慈安堂,他们肯定去盯著慈安堂。小姐,新月楼,是青楼啊!”小春道。
沈安寧:“我知道,现在你我都是男子,不怕。”
沈安寧硬拉著小春出了府。
新月楼,花红柳绿,楼上姑娘们捏著香帕,笑嘻嘻的揽客。
一方香帕,忽忽悠悠的飘落下来,正好落在了沈安寧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