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种笑话。”
“那不说笑话,芷菁在洛阳可是请教了不少高人呢,也学了些许本事、且为凤凤卜算一回,看看凤凤的真命天子是哪位大王!”
“?
“”
独孤凤的纤纤玉指拾起一块精致的鲜果糕点塞进沙芷菁嘴里。
“你真是越说越傻了,不如隨我练剑,手中有剑,包治百病。”
“呜呜呜!”
要噎死了!臭凤凤!
福聚楼里两个少女吵吵闹闹,西寄园外两个男人正在踩点。
鲁妙子看著牌匾道:“这里原本是杨越公亲信陈拱的府第,没想到如今成了独孤阀在京都的居所。独孤阀高手眾多,咱们潜入其中,需小心行事。”
杨康笑道:“有鲁公带路,我很放心。”
此地既有大变化,鲁妙子便又带他往不远处的无漏寺探寻,那里是宝库的换气之所,虽建造得浑然天成绝无人会察觉其功用,但若是教人无意中破坏或者堵塞了,倒也麻烦。
无漏寺住持大德圣僧是石之轩的另一个马甲,是世人称讚的德高望重之人,杨康先进了这座小巧精致的寺庙查看,並未发现石师踪跡,心中十分欣慰。
石师爱我,不在京都当圣僧,也未当黄门侍郎隨杨广北巡,果真已去辽东找我了。
隨后进来的鲁妙子好奇:“无漏寺有什么高手竟能使虚彦你如此小心谨慎?”
杨康道:“大德圣僧乃当世奇人,我只是怕他不讲道理对鲁公你出手。”
鲁妙子:“.....”所以老夫是累赘?
鲁妙子奇怪又道:“听闻大德圣僧久坐枯禪、早已不见外客,虚彦年纪轻轻如何会认识圣僧、又如何知晓圣僧身怀武功会对老夫出手?”
杨康笑一下:“不必多久,鲁公自会知晓。”
你俩同朝为臣时一定要好好相处。
鲁妙子亦微笑頷首,保持期待。
大约这位大德圣僧便是义救潁川王的大功臣吧?难怪把枯禪越坐越久,少有露面。
入夜,宵禁。
两人先在跃马桥下启动了宝库入口开启的机关,而后又悄悄从后墙潜入西寄园。
进入宝库的通道正在草树园林外两丈许处的一口水井,此地偏居北角,人跡罕至,想来独孤阀门风甚严,无人来此打野偷情。
一老一少在树丛中隱匿了一会儿,等待著跃马桥下水力机关彻底启动。
鲁妙子传声道:“时间够了。”
两人当即掠身而去,倏地先后附壁入井,以免惊起入水的动静。
有建造设计者鲁妙子带领潜入,整个杨公宝库逛得简直和回家一样。
过假库、入真库、再入机关主控室,鲁妙子將绘有杨公宝库机关通道全貌地解的石圆桌拔起上升了两寸,隨著左旋轮轴摩擦声起,桌旁一方地板往下沉去,露出里面存著的一个封盖铜製小罐子来。
杨康静静看著。
鲁妙子取出铜罐,托在手中,神色有异。
良久,他长舒了口气,柔声道:“虚彦,此中便是圣帝舍利了,你隨我一路至此,竟丝毫不惧我图谋害你,將你从此困死其中?要知道,当年我可是帮著杨越公建此库欲造文帝的反的。”
杨康笑道:“鲁公至情至性,建此库只为一展所学而已,与什么改朝换代天下兴亡全无关係。”
鲁妙子嘆道:“是啊,我对什么天下第一、称孤道寡都没兴趣,这座宝库融匯了我机关、建筑、地理、术数诸多奇思妙想,是我生平最为得意之作..
”
杨康:“所以向兄才敢將圣帝舍利”託付於鲁公。”
“那是老夫的向兄!”
鲁妙子微笑頷首,把铜罐递了过去。
“虚彦,圣帝舍利充满邪狞戾气,你守住心神,可要小心了!”
杨康接住铜罐的瞬间,鲁妙子已站到机关中枢处,隨时准备封闭宝库。
杨康眨了眨眼,神色未变。
鲁妙子愣了好半响,表情尷尬,小声问:“呃......虚彦......你没有被引出心魔么?”
“心魔?”
“呃,就是和中邪差不多,脑海里会不由自主浮现出尸山血海的景象、耳內更似听到千万冤魂索命的厉呼......
“”
“哦,没有,如此小场面,不值一提。”
“我小覷了虚彦,是要向你赔个不是。”
鲁妙子鬆了口气,欣慰喜悦。
杨康哈哈一笑,知鲁妙子心忧万一自己欲得舍利、实存邪念,若被其中邪厉勾引、毕露邪魔本性,他是要和自己同生共死於此的。
趁鲁妙子心中惭愧,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