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藏毒,倒扣一百分。
梵清惠,不给草,零分。
师妃暄,不给草,零分。
杨康暗嘆,都是人才。
“这位公子,欲观永安大渠两岸风景,那边的西市第一楼福聚楼三楼东席的景致当为首选。”
“公子可有兴致与我们同去?”
杨康別过脸来,见著两个年轻女子。
一个青衫罗衣、身型苗条,表情俏皮可爱。
一个穿著一套华贵的黑色武士服,滚边黑带、外罩红绸,说话时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娇小玲瓏,玉容有种冷若冰霜的线条美。
她的脸孔即使在静中也显得生动活泼,神態迷人。有种令人初看时只觉年轻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倾倒的奇怪气质。
由於不是一眼倾国倾城的绝色,她俩经过身边时,杨康眼中余光见著,起初也没在意。
但那青衫罗衣少女拉著黑色武士服少女走过了又回过身来搭让,杨康便多看了几眼。
青衫罗衣少女感受到视线著落的参差,並不气恼,反而自己稍稍退后了半步,把好友让出半个身位,高兴地问:“公子意下如何呢?”
黑色武士服少女昂首挺胸,好奇直视。
鲁妙子清咳了一声,这一路上凡是落脚,总有热情好客的美丽少女来找虚彦说话,他不得不为了女儿提醒虚彦赶路要紧。
但眼下已经到了京都跃马桥,正等宵禁后来开启机关、进入宝库,他不由得担心虚彦觉得閒著也是閒著,勾搭起来这位姑娘。
这位姑娘容貌虽不比秀珣绝美,但气质神態迷人不凡,虚彦这自称“无情”
的公子可能依旧抵挡得了?
“多谢两位姑娘美意,在下正从福聚楼来,今日便不再上去了。”
杨康婉拒,拿邪帝舍利的正事要紧。
鲁妙子微笑,虚彦果然正人君子。
青衫罗衣少女诧异地看了鲁妙子一眼,心道明明这一老一少是以这俊美傲然的年轻公子为尊,公子明明看得凤凤很感兴趣,但如何被这老丈一咳嗽,便没有下文了呢?
此中必有蹊蹺!
少女正欲再诉姓名,好教这位公子知晓面前两位一个是洛阳大族沙氏女、一个是四大门阀之一独孤阀之女,並非攀附贵人的低三下四的女子。
“有缘无分本为常事,是我二人唐突了公子,请公子不要介怀。”
黑衣少女道歉之后便拉著青衣少女走了,被拒绝、她也並不显得在意。
两女坐在福聚楼三楼东席遥望跃马桥,未再见得有缘无分之人。
“凤凤,方才那位公子多好看嘛,怎么不多聊一会儿,好让我打听是哪家公子?”
“你喜欢?”
“喜欢,可是人家对我不感兴趣哩。”
“那不就行了,芷菁你何必自討无趣。”
“嘻,凤凤不喜欢?”
“不。”
“嗯嗯嗯?凤凤之前过桥时,分明眼睛都要掉人家身上去了,要不是我把你拉回来与那公子说话,你回家后定是要后悔莫及!”
“绝不可能,我之前不过是感觉他神意有异,或许是个可与我一战的年轻高手,所以才一直观察著他。”
“听不懂。”沙芷菁托著下巴倚在窗口,看著坐姿挺拔、一脸遗憾的姻亲闺蜜,无奈疑惑。
打打杀杀地多没意思。
“但他似乎並非习武之人,如此年纪绝不可能是一个返璞归真、神光藏隱的內家高手,所以我对他没兴趣了。”
眼波流转、锋利如剑的独孤凤理所当然地撂下定论,她天赋卓绝,可以说眼下已是独孤阀中、阀主父亲独孤峰之下第一高手。
嗯,如果“独孤双杰”独孤盛、独孤霸没死在傅采林剑下,她亦已能胜过两位叔伯。
沙芷菁还在恋恋不捨,眼神不断在跃马桥两岸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寻找那对一老一少,露出惋惜的神色。
她略带少女式地天真幻想、遐思道:“怎么就不可能呢?譬如传闻中的战神”高丽王,他不就比凤凤你大不了几岁么?人家那样的高手,凤凤你绝对看不出来底细的吧!?”
“强词夺理,世上能有几个战神”?而且人家自称潁川王杨煚你就信了?
哼,我若能阵斩傅采林,我说我是房陵王復活不计前嫌来救驾,圣上都得说是是是~”
独孤凤对好友贪图美色的天真可爱不屑一顾。
沙芷菁伤感道:“凤凤,你武功练得再高还不是一样得如我这般將来被家里安排联姻嫁给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喜不喜欢的人,还不如自己主动趁早好好选个如意郎君,万一正好门当户对呢......
独孤凤自信:“我不一样!”
沙芷菁鄙夷:“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