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傅采林发出一声嘆息,平静道:“我亲自护卫国主。”
说著,他站起魁伟的身躯,宛如誓死守护高丽的天神。
次日。
傅君瑜入宫来报,又有人死了。
是奕剑阁下属,义军首脑义士。
高丽王微露喜色,傅采林默然无声。
次日。
傅君瑜入宫来报,又又有人死了!
是朝中大对卢、曾迎战隋军取得萨水大捷的乙支文德,也是奕剑大师青睞的名將。
高丽王大怒,这也是能奉其旨意诈降,能屈能伸的爱臣,但见傅采林在身边,怒了一下也就不怒了,以免误会。
傅采林又长嘆一口气,柔声道:“大王勿惊,看来此人是衝著老朽来的。”
傅君瑜道:“师尊,平壤全城客栈旅店、各家各户都搜遍了,未曾找到那刺客落脚的踪跡。”
傅采林赞道:“此人深諳刺客之道,怎么会轻易让你们抓到马脚。先前我想错了,杀金正宗那一回,他並非是来刺杀大王,他的目標便是金正宗。他要剪除的是所有与我有关、我所青睞、我会守护之人,试图使我露出破绽,尝试刺杀於我。”
高丽王鬆了口气。
傅君瑜怒道:“如此阴险小人!不敢直面师尊,竟行如此齷齪之事!”
傅采林笑了笑,似乎並不为如此雕虫小技所恼,自有大宗师的风度。
“不,他一定会来杀我。他每杀一个我所看重的重要人物,便积聚一分信心;我每让他成功得手一次,他便更增长一分气势。直到最终,他再也隱藏不住杀意,必会出现在我面前。”
傅君瑜惊道:“师姐有危险!”
傅采林微微摇头:“平壤是他的猎场,他不会脱身此地。君掉她离开得隱秘,不至於教他很快发觉引得他追击,不过君嬋去新罗恐怕要无功而返了,这名刺客或是中原魔门之人,恐怕为暴君杨广所遣。”
果然,其后平壤城中每一日皆有达官贵人、將领武士被刺杀,还好大部分国之栋樑並未遇害。
傅采林已令奕剑阁门人及二弟子傅君瑜、三弟子傅君嬙各去暗中守护各个要紧人物,御卫高手亦领军隨之於明面上护卫。
高丽王疑惑:“那刺客取走如此多首级,究竟藏去了哪里?我们始终没搜到,他若是销毁了,岂不是多此一举?”
傅采林微微摇头,中土魔门行事诡异,此中动机,实难预料。
这晚,忽然有侍卫来报,宫外有奕剑阁门人送来一套衣物给阁主。
傅采林心中一惊,自己从未此种要求,君瑜君嬙亦不会如此擅作主张,他当即挑开包裹,看见了一套简约素雅的女式武士服。
“君!”
奕剑大师微微失神,低声惊呼。
杨康一剑鞘抽中傅君嬋的屁股,冷声道:“好好摆,你也不想你的二师妹、
三师妹如你这般遭我毒手吧?”
傅君掉浑身一颤,咬著强忍著屈辱的泪水,一个接一个捧著金正宗、盖苏文等人的脑袋,垒作京观。
由於只有四十余个首级,这座京观显得十分小巧。
一滴泪水滴落。
傅君嬋颤声道:“恶魔,你可以收手了吗?”
她早就被这个武功堪比师尊的恶魔抓住了,她深知这个恶魔对自己很有兴趣,这个恶魔是要把自己从身心彻底征服!
他玩弄自己,他每一次出手行刺前都会放任自己去通风报信,但每一次都会在自己预警或求救之前將目標杀死!
每一次给予自己希望,却又狠辣无情地亲手粉碎。
没能救得了他们,是我的错,傅君掉痛苦地反思。
她没有趁机逃跑,她知道整个平壤城中除了师尊,无人可挡这个恶魔的行刺,甚至师尊也不一定能挡得住此人暗中偷袭!
“哈哈,傅君婢,你还未通风报信成功呢,咱们再玩儿一局吧。”
杨康微微一笑,和小雀斑同为外族敌对势力的女子,傅君掉没有如小雀斑那样误打误撞地光速白给,反而拔剑相向。
但看在命书中寇仲徐子陵託付的面子上,给她安排一个“捨身饲魔”剧本,已经算是大发善心了。
不然,只有身死国灭的下场。
傅君嬋娇躯一颤,恐惧回首看向身后那宛如魔神的男子,他戴著一张简陋的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傅君嬋知道,那面具之下,一定是极为残忍的笑容。
傅君掉心中不断鼓舞自己,一定可以成功阻止他、贏了赌约让他认输收手!
“这一次,你要杀谁?”
“高丽王。”
傅君嬋再也不顾奕剑阁声名,在高丽王宫中狂奔呼嚎,令眾人回防护君。她身为傅采林的大弟子,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