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已经离开了客栈。
她回想著徒儿最后凑在自己耳边的疑问。
她本以为无缺是要问明玉功的不解之处,又或者是要问二师父是不是妈妈。但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否定式的疑问。
“师父,你不是我的母亲,大师父也不是,对么?”
怜星没有回答,因为按照献给姐姐的谋划,就是要让无缺那般误认的...:..但她觉得,似乎是姐姐误会了。
无缺其实更希望我和姐姐並非他的母亲?
或者说,他更希望我並非他的母亲。
所以才以移宫唯一一个男人的疑惑,大胆向姐姐发出疑问的试探?
想著无缺看呆了自己的眼神,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而异样的念头,怜星直接嚇了一跳。
无缺这孩子已经十四岁了..::..该不会憎懵懂懂对我萌生出那种情了吧?!
不可能,我这样一个残废.....
不对,不行!我是他师父!
“你怎么將明玉功第八层心法也传授给了他?”
邀月如同鬼魅一般,出没在夜色中,出现在怜星面前。
虽有此问,但方才她並没有现身阻止,而是事后问起缘由。
白天,她当然察觉到妹妹的犹豫,后来在怜星悄悄出谷时便已跟上,並且,故意让怜星知道她在身后。
为了兄弟相残计划的更完美实施,她连明玉功持之以恆的修习都可以暂且搁置。
怜星对此並不意外,她们因一个男人,已十余年未能突破更上一个层次的武学境地了。
“姐姐不是也將碧血照丹青给他了么?正巧遇到无缺突破七层,哪有当母亲不期望孩子更好的?”
邀月听了怜星的话,有些无言以对,她没当过母亲,並不知道怜星说得对不对。
况且,即使无缺也练到了明玉功八层,她也无惧,只是担心江小鱼太弱,不配成为无缺的朋友、兄弟、敌人.....
燕南天这个蠢货被恶人谷的蠢货害成废人著实可恶,万春流也是个废物,医治了燕南天那么多年也没有將他治好,让江小鱼没学到燕南天足以匹敌无缺的武功....·
邀月冷冷道:“既然你已经都交代好了,等传来江小鱼的消息,你便也去找他、暗中传授他破解移宫武学的武功,无缺是你教的,杀无缺的武功当然也是由你来传授。”
怜星脸色一白,声音黯淡。
“姐姐,我知道了。”
无缺,第九层的心法我已经连著第八层一起讲给你听了,你天赋这么好,若能先姐姐一步突破第九层,便能活,若不能,我......我也救不了你......
怜星因徒儿有別於原剧情去而復返认妈操作,又勇敢了一次,杨康很欣慰。
峨眉山距离绣玉谷並不远,不过八百里之外而已。
当然,对於古代普通人来说,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是一件艰辛无比的路程,
但对於江湖高手而言,小事一桩。
杨康依旧保持著不紧不慢的脚程,以日行五十里的速度继续向北,甚至来到下一个小集镇时,
打听到若继续沿路向北,最近的市集城镇还在百二十里之外,他直接带著草萤荷露在此休整了两日,採买可能要露宿野外或者借宿农户所需的物资......
一点也没有第一次离家远游的少年、放飞自我的心態与模样。
杨康行为举止都保持得很好,可惜是媚眼拋给空气看,邀月並未再继续尾隨。
“难道你们两个要背这么多的东西吗?”
杨康看著俩姑娘在客栈中打包的两个大包袱,提醒她们:“再去买三匹马。”
草萤荷露想了想,背上背著两个大包裹,確实与移宫弟子气质万分不符,当即遵令买马去。
绣玉谷中是不养马的。
因为马这种动物会把美丽儿践踏了、咀嚼了,吃得多还会隨地拉屎,简直是玷污了移宫这处人间仙境。
邀月不需要骑马。
所以如今的移宫弟子也没有会骑马的。
所以草萤荷露带回来了三匹滇马。
这是一种矮脚马,以耐力著称,用来负重运输最合適不过了,骑乘倒也能骑,就是对於大人来说不那么好看,而且也跑不快。
“所以你们是准备牵著马走路?”
杨康看著已经驮好行李的三匹矮脚马,更加无言以对。
草萤荷露伺候人是很得心应手的,但处理绣玉谷之外的江湖事便没那么好使了。
看她俩听得问话有些懵的表情,杨康便知两女確实是如此打算。
行吧,此时之我,年方十四,確实也不会骑马,从这性情温顺吃苦耐劳的滇马练手,倒也合理。
若是邀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