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又心道:“可惜狗哥儿只能学现成的,义理不通不能自创神功,还是得给他多学文化知识,当文盲不可取。”
梅芳姑回应石破天道:“狗哥儿,你练成什么了?”
这些时日以来,被杨康逼著,她喊狗哥儿倒也喊得顺口,甚至有时候看著杨康与石破天两人,
恍惚以为真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与儿子,但听到杨康一如石清那全无情意的言语,她便又清醒过来。
假的,都是假的!
他图谋狗杂种喊我妈妈,他图谋將我变成閔柔的模样,他这个疯子跟我一样不去害石清、反而折磨自己!
梅芳姑甚至有些同情起来这个白髮怪人,明明武功这么高,却依旧为情所困,可怜,可恨!
当个野爹教情敌的儿子绝世神功!
还要我对狗杂种也如亲生母亲一样温柔?
呵呵。
石破天心道妈妈自从接受爹爹治疗后,再也不打骂自己了,说话也不会又冷又硬,真是太好了,爹爹除了不会做饭,別的做什么都好厉害!
“是九阳真经第三卷练成啦!”
..:”梅芳姑无言以对,我才跟著练了第一卷的皮毛。
石破天一手牵著梅芳姑一手牵著杨康高兴道:
“妈妈,你练不会武功没有关係,你的大仇人石清和閔柔如果上门来欺负你,我和爹爹都可以保护你的!”
梅芳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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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练不会???只是时间问题好吗!?
而且,到时候恐怕是你们四个欺负我一个吧?
梅芳姑转念一想,这白髮怪人神通广大,將来指不定会把石清閔柔引来,到时候我看著石清閔柔在我面前恩爱做作、狗杂种认母认亲、杨康痴情款款,这四个人一起噁心我,我还不如现在便死了算了!
忽然,一双手托住她的下巴,是杨康起身站到她身后,在一圈一圈解开脸上裹著敷料的纱布。
杨康边拆边说道:“哦,我都忘了,早几天前便可以拆了。”
梅芳姑:“......”答应不把我变成閔柔,所以你一点都没放心上了是么?你......真这么好心?
“狗哥儿,镜子!镜子!”她又紧张又期待地吩咐石破天。
“狗哥儿,再打盆水来。”杨康也得心应手地支使。
得爹妈吩咐做事,石破天自是十分欢喜,跑得飞快。
不一会儿后,镜水皆至。
梅芳姑志芯地欲接铜镜。
杨康道:“你等会儿看,我先给你擦擦乾净。”
伸手入水,不一会儿,水沸如滚又迅速冷却下来,成了一盆宜人洁面的温水。
梅芳姑见之习以为常,之前问他这是什么功夫,他说是高深內力的高深运用,你不用想了。
可恶啊,跟狗杂种一样气人,
不过他的手指沾著温暖的水儿在脸上抹著,真的是好舒服好快乐,他若是石郎该多好啊。
“狗哥儿,快来瞧你妈妈美不美,是不是你想要的模样?”
石破天小心翼翼凑到梅芳姑面前,脱口而出道:“妈妈!妈妈你好美!你笑起来一定更美啦!
你不要再变回从前那个黄黄的黑黑的不好看也不笑的妈妈了好不好?”
石破天当然能分辨得出美丑好坏,只盼著妈妈能变得更美更好。
梅芳姑本来是要骂“狗杂种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嫌我丑?”
但念及杨康还在身边,顺嘴要出的话生生在喉咙里,推开石破天,待照上了镜子,她先是一愣,然后陷入深深地疑惑,只对石破天嘟了句“儿不嫌母丑,狗哥儿你真不孝顺”,然后便不再言语了。
过了一会儿,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拍掉铜镜,尖叫骂道:
“杨!康!你这个狗畜生!!!”
石破天疑惑,妈妈明明变得好美,我好喜欢,她怎么不开心又骂人了?
难道我和妈妈之间,一定要她討厌我、我害怕她,她才开心么?
石破天神色一黯,拾起铜镜,呆呆坐在草屋外树下的石墩子上。
他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爹爹妈妈。
梅芳姑惊怒过后,恢復理智,冷冷地盯著杨康。
杨康挑著她下巴在欣赏自己的艺术创作。
她现在是“十八岁閔柔进阶升级至尊proplus”版容貌,是杨康以记忆中年轻的閔柔模样为基础,运用诸多艺术创造表现手法,而斧凿的想像作品。
可惜不算完美,这三个月的恢復期內,梅芳姑由於本性冷傲,依旧使得相由心生,这副容貌始终掛著一丝生硬的苦大仇深的气息。
不过狗哥儿没吃过好的,对“妈妈”这副尊容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