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別张嘴就骂人,再叫一声狗杂种、小贱人,我得把你全身的皮都扒拉换掉哦。”
杨康把梅芳姑推进屋,让她这几天脸上少吹风,免得因风生变,还得多动刀子。
梅芳姑听得他关心,心里莫名一暖,但旋即想到这人是要把自己变成閔柔、狗杂种真正的妈妈,才对自己的脸如此关怀的,顿时又生怒意。
不过剥光衣服、全身都换的恐嚇还是很有效果,梅芳姑理智冷声道:“閔柔心里只有石清,就和石清心里只有閔柔一样,你把自己变得再像石清、你对狗......狗哥儿再好有什么用?閔柔可不会因此多把你放心里一分。”
杨康:“....”她这是以己度人,以为我痴心閔柔?
这误会得......倒是挺妙。
梅芳姑又劝道:“就像我绝不会因为你像石清而对你有好感,所以你別把我变成閔柔好吗?”
杨康点头:“你求我。”
梅芳姑犹豫良久,终於服软求情。
“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我,那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梅芳姑终於鬆了口气。
十日后。
石破天在屋外和阿黄玩儿,杨康在屋里给他妈妈治病。
由於医疗环境与设施有限,杨康还是没给梅芳姑从屁股上取皮,而是从腹部与大腿上分取,不用翻身,简单方便。
梅芳姑再次陷入羞怒无比的状態,可惜依旧还是全身不能动弹,只能任由眼前这个白髮怪人取弄。
狗杂种!你这么厉害,你直接去把閔柔抢走啊!你跑到熊耳山来祸害我作甚!?
整个手术持续了三个时辰,这回涉及到面骨改造,其剧痛可使梅芳姑完全忍受不了了,便又再求杨康施以手段,减轻她的痛楚。
求求了,別生凿啊,好岁来碗麻沸汤吧?
既然是病人有所求,杨康便也適当照顾病患心理状態,免得彻底破防了,陷入自暴自弃的程度,过犹不及,导致狗哥在命书中的第三项瞩託重新陷入难办境地。
先天真气在其奇经八脉四散,封住其神庭脑户风府承灵脑空等诸多敏感要穴,最后在风池一堵,使其彻底晕眩过去。
杨康指间刀光飞舞,宛如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成了,希望恢復期不要长歪。”
梅芳姑悄无声息,杨康满意点头,亲手將一个凶恶扭曲的女子改造成一个温柔版型的“妈妈”,这是他来到此世后觉得有趣的事情,也不枉为狗哥与太玄经耗费几年时光。
不过只有不断地去寻找下一页命书,获得超越命书的力量,才会有无限的可能。心魔消解的杨康並不沉溺过往,只觉未来可期。
三个月后,春去夏来。
这天傍晚,她觉得脸上好几天不再生痒,便问起来杨康是不是可以將敷药纱布拆除。对比十几天前腹部、大腿上被取皮处已经伤愈,她觉得脸上应该也好了。
杨康没避讳著梅芳姑,正在手把手教石破天练《九阳真经》第三卷。
得益於狗哥的百年炎炎功馈赠,他在这几个月內已將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全部打通,故而投桃报李,让此世失去炎炎功与罗汉伏魔神功机遇的狗哥儿,走另一条路,踏上“修仙”之始。
若我“儿”狗哥儿能修仙,我应也可以不是?
但在梅芳姑眼里,这对怪人野爹与狗杂种,简直神乎其神,让她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真抱错了孩子。
这白髮怪人杨康便不提了,练功练得风云涌动、剑气纵横、五光十彩,万分符合他这高深莫测的神秘身份。
但狗杂种怎么也这般厉害?
一个月便练通一条经脉,照这个速度,岂不是两三年便能成绝世高手?
狗杂种该不会真的是他野爹的亲生儿子吧?
梅芳姑也在旁听偷学神功,可惜除了一些基础的易筋锻骨法门,別的都只能领会皮毛,而狗杂种虽听不懂术语讲解,但只要杨康带他感受领悟一遍,他便会了。
內功法门一教就会,外功招式三练便通,梅芳姑看得怀疑人生。
这十几年她都没有再继续练功,故而狗杂种无从模仿,竟使她完全没注意到这儿子有此等天赋。
“妈妈!我练成啦!”
石破天欣喜地回应梅芳姑,杨康却在怀疑人生而沉默。
原剧情中狗哥被谢烟客忽悠,欲害他而让他独阴独阳地练藏有罗汉伏魔神功的泥人儿表面上的少林普通內功,狗哥练了五六年,从十三岁练到十八九岁,才终於练到八阴八阳大成但水火不容快要爆炸的境界。
如今的狗哥儿初始內功直接提升到《九阳真经》此等神功,更有杨康悉心教导讲解,这进步速度更是神乎其神......
“说到底,还是我教得好啊!谢烟客教学水平太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