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支持共荣会的议员也过来劝说。
踩在雕塑上就不说了,大家当没看见,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在这尊雕塑上面放白板,就有些太过了。
这样,任何路过议政厅的人,都能远远地望见这不和谐的一幕。
要是闹到王城去了,结果如何,那可真不好说。
“那就快点!”
纳赛尔再度强调,
“只要把范加尔帮给驱逐出上城区,这块牌子就可以立刻撤下来!”
一旁的贵族已经围了过来,在得知纳赛尔的举动后,不约而同地跟他站在了同一战线。
他们指使著那些举著抗议旗帜的佣人將议员们团团围住,用口水將他们淹没:
“怎么?纳赛尔市长为国为民,你们在这里反对他,是要造反吗?”
“我们老爷交税可不是为了养你们这群閒人!”
“我们老爷说了,要是连个黑帮都搞不定,你们这帮草台班子全下台得了!”
“……”
贵族们不在乎市政厅的面子,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
他们连议员都敢杀,还不敢杀贵族?
纳赛尔市长的这一行为,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和立场,这自然会得到贵族们的认可。
甚至有些贵族自发的想让自己家里的安保人员加入队伍,恨不得一天就把黑帮给驱逐出上城区。
纳赛尔看著焦头烂额的议员们,点点头,决定退一步:
“这块牌子,倒是可以撤下来。”
眾议员闻言,都鬆了口气,
但下一秒,纳赛尔话锋一转,
“可要是在下个月开始之前,我还能在上城区听见有范加尔帮活动的讯息,那不好意思,除非我下台,不然这块白板要永久地掛在上面。”
眾议员瞳孔微扩。
看得出来,纳赛尔市长是真的要下狠心將范加尔帮给赶出上城区了。
“纳赛尔市长,打击黑帮这种事,我们回去商量具体细节,先把牌子撤下来再说。”
“我的话你们听进去了吗?”纳赛尔问。
“听进去了,听进去了,先回去吧,纳赛尔市长。”
眾议员知道,先把牌子撤下来,减少影响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到底能不能在月底前把范加尔帮给彻底驱逐出上城区,可以等那时候再谈。
“行吧,行吧。”
纳赛尔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他在眾议员的目光下,又重新爬到雕像的上方,將那块牌子摘了下来。
他坐在雕像的手臂上,向下看。
眾人也都在看他。
“你们都看我干啥?快去安排人手,今晚我就要看你们动起来。”
纳赛尔直接將白板扔向地面,將聚在一起的议员们砸散。
纳赛尔的目光又望向远方。
在隔壁街的警署处,警长已经开始召集人马,整理装备,开始准备清扫上城区的纳垢了。
……
范加尔帮。
鸽子窝大小的臥房內漂浮著发霉奶酪混杂著发霉木头般的气味。
四壁都贴满了曼陀罗花纹的壁纸,花纹精致,在臥房的正中央,是一张圆桌。
这里本来只是范加尔帮在上城区的一个临时避难所,只用於个人临时落脚,但此刻,却匯聚了整个范加尔帮的高层人员。
坐在桌前的都是理察·范加尔的儿子,他们分管著整个范加尔帮,在他们身后,则是各自的亲信。
圆桌的周围站满了他们的亲信,人们挤在一起,身体贴著身体。
在这样的大热天,汗水混合著烟味很快发酵出恶臭的味道来,令人皱眉。
“事不宜迟,就直接在这里说吧。”其中一人环顾四周。
“嗯。”
“先说情况,我们在上城区有几处窝点被警察捣毁了,剩下的也好不到哪去,都被警察盯梢著,好在有那群议员通风报信,大多数马仔都没事,都逃到了下城区躲起来了,值钱的东西也都带走了。”
“妈的!那群议员,是吃白乾饭的吗!给他们这么多钱,投票投出来个全员通过?”
“靠!小瞧那个叫纳赛尔的了,之前闷了几个月都没什么动静,一来就搞了个大的,我都要怀疑,刺杀议员这件事不是共荣会而是他干出来的了。”
“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了,王城来的,没一个善茬,你们还不听。”
“他安静了半年好不好?半年,几乎就没干什么事情!除了每天参加贵族的宴席之外,其他时候几乎都没做事。”
“居安思危懂不懂?!”
“你能不能再马后炮了!你这么聪明,怎么没预料到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