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別说这些了,事已至此,就不要去计较了,至少现在我们的整体实力还是在共荣会之上的。”有人抬手打断了爭执,
“但是,警察正在逐步打击我们在上城区的生意,长此以往下去局势肯定是对我们越来越不利。”
“你想要说什么?”
“我的提议是现在先放下彼此之间的猜忌,想办法先共同针对共荣会,不然等警察把我们彻底赶出上城区之后,那上城区的生意全都会变成共荣会的。”
“这倒是,弗朗西斯刚刚当上共荣会的新老大,那批高层也全部都死了,换了一批人,他们现在实力大不如前,如果不趁著这个机会彻底掐断他们东山再起的苗子,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
“说得好听,谁来当这个前锋。”
“……”
一阵沉默。
是的,自打理察忽然死亡,剩下的几个儿子都想著爭抢老大的位置。
谁当这个队伍的先头兵,谁就最有可能失去爭夺这个位子的资格。
但是没人愿意出头的话,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势力一点点地被驱逐出上城区,然后被共荣会接盘。
两头堵。
原本在仲夏夜这一系列事情发生后,双方只是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
可现在这个平衡直接被纳赛尔和警察给打破了。
必须有人站出来,不然就是温水煮青蛙。
空气沉默了很久,只有呼吸声盘旋在所有人的脑袋上空,像是有一大群蚊子不停地嗡嗡。
“我去。”
一个很弱的声音在人群里说。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发声的人脸上还残留著少许的稚气,他穿著白色的衬衣,衣服下是有些瘦弱的身体。
休伯特·范加尔。
理察最小的儿子。
“不行,休伯特,你不能去。”有当哥哥的当即说,
“你都没什么人,怎么能让你去。”
先头兵会很大一部分决定著整个队伍的士气,如果先头兵一击即溃,那很有可能会带动整个帮派的马仔一同溃败。
明明实力占据优势,却一败涂地。
这是范加尔帮绝对不想看见的局面。
这次行动,必须一口气將共荣会再生的苗头给掐断,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嗯,我知道,”休伯特点头,
“所以,我需要各位哥哥抽出一部分的马仔,供我当先头兵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