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现场爆发出激烈地掌声。
无论是外国记者还是国內的记者,叶安然请来的领事,参赞,全都在鼓掌。
只有陈助理和代助两个人站在人群中间,一脸懵逼的看著被告席上的横木迎春。
叶安然不是说让他们把人带回去的吗?!
他胳膊碰了下代助。
“不是说让我们把人带回去吗?”
代助转头看了看周围。
叶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走了。
现场除了那些欢快的如同过年一样的外国记者,国內记者,没有看见东北野战军任何一个相关负责人。
刚刚。
就在陈沂南宣布庭审结果的时候。
整个庭审现场还都是东北野战军的负责人。
几秒钟的时间。
他们就消失了吗?!
陈助理连忙朝著审判席走去。
趁著陈沂南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助理一把抓住陈沂南的胳膊,“老陈!”
陈沂南收拾好档案转头看向陈助理,“陈长官,你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吗?!”陈助理一把抓住陈沂南的胳膊往外走,走到法庭外面的走廊里,“老陈,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在山城混了是吧?!”
陈沂南:……
“什么时候的事儿?山城把我开除了吗?”
他瞪大两个眼睛。
搞得陈助理一脸懵逼。
“怎么著?你还盼著山城把你开除了不成?!”
陈沂南嘆了口气,“那倒也不是。”
“我这最近精神恍惚,神经有点错乱。”
“老是叫人大半夜的拿枪指著脑袋,睡觉都担心有人突然出现在我家窗边,整晚整晚的做噩梦!”
……
陈助理:……
站在陈助理身边的代助看著陈沂南愣神。
他深有体会。
陈长官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叶安然请到外地来了……
他当年有过一次那种经歷。
代助就能记住一辈子。
陈助理看著眼圈黑的跟熊猫眼似的陈沂南,他虽说有点心疼陈沂南,但还是抓住陈沂南的胳膊,“不是,你怎么就给他判了啊?”
“山城那边没有通知你,要把他带去山城,然后交给脚盆鸡外事人员吗?!”
“这个人不能杀!”
“刚刚庭审的时候,长官部的人不是已经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能判个绞刑呢?!”
“真是荒唐!!”
…
陈沂南:……
他看著嘚嘚说个不停的陈助理。
“你坐在叶安然身边那么长时间,你怎么不拦著他点?!”
“我哪能拦得住啊!”陈助理吐槽。
陈沂南冷哼,“你拦不住,我就能拦得住了?!”
他把卷宗和执行绞刑的命令推到陈助理的怀里。
“叶司令考虑你们要去坐飞机。”
“带个死人不太吉利。”
“所以……”
陈助理张著嘴巴道:“所以决定不杀了是吗?”
陈沂南:……
“所以决定把人带去山城执行绞刑。”
“????”
陈助理:……
代助:……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脚底下像是灌了铅一样。
见过给人上眼药的!
这么给人上眼药的方式方法,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秀啊!
这操作!
好神奇!
代助:……
不愧是叶安然!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陈助理扶著窗台无语的“呵呵”发笑,“他人还真好呢。”
陈沂南嘆了口气。
“这个事,我只能办到这种地步了。”
“你们先回山城復命。”
“我在沪城小住一段时间。”
“医生说我需要休息。”
拍了拍陈助理和代助的肩膀,陈沂南转身离开。
只留下陈助理和代助二人站在走廊里看著陈沂南离开的背影发呆。
什么需要休息啊!
他是怕到了山城挨骂!
陈助理低头看著手里的卷宗,绞刑执行命令书,他跳楼的心都有了。
叶安然是真的能把人逼死的!
谁和叶安然这种人处朋友啊!
那不得处一个疯一个啊?
…
沪城特种军事法庭的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