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柔和。
叶安然不至於反感。
“我答应山城长官部,一定把横木迎春送去山城。”
“但我好像也没有说过,送到长官部的横木迎春是死的,是活的吧?”
“横木迎春在沪城所做之事,令人髮指!”
“不是我在审判他。”
“是沪城那些因为横木师团丧失亲人的家属在审判他!”
“如果这个时候终止审讯,山城长官部愿意承担后果吗?!”
“如果你们能够承担得起这个后果,我马上就勒令他们立即停止审讯。”
“把人给你们送去山城。”
…
电话那头的年轻人眼睛瞪得和龙眼一样大。
这个时候。
记者和媒体都在庭审现场。
如果这个时候宣布庭审结束,把人送到山城,那山城长官部可就热闹了。
那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有什么区別?
…
电话里的年轻人迟迟没有说话。
叶安然蹙眉道:“你做不了主的话,去问问,问问长官部的人。”
“我们专机把人给你们送过去。”
…
年轻人连忙说道:“请叶將军息怒,您稍等。”
他放下电话,接著快速转身出门去。
不久。
叶安然从话筒里听到一阵摔东西,破口大骂的声音。
叶安然坐在沙发上眯著眼睛。
他把人送去山城。
顺便把记者也送去山城。
请中外的记者好好採访採访山城长官部的人,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
电话里再次响起年轻人的声音:“叶將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您,您再把他送过来可能不大好了。”
“刚刚长官部那边发火了。”
“要求您庭审结束之后第一时间把横木迎春送到山城,请你保证横木迎春的安全,脚盆鸡领事那边都等著要人呢。”
……
叶安然:……
他没有回答年轻人的话。
掛断电话之后离开房间。
回到庭审现场,陈助理一脸担忧道:“山城那边怎么说?”
叶安然坐下,“让你把人带回去交差。”
陈助理:……
上午十点。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派出去侦察西谷村、七彩镇战况的侦察小队回到司令部。
小队长快速走进司令部,“报告。”
“报告长官,西谷村、七彩镇等地发现战斗痕跡,我军两个中队,全部玉碎。”
“无一生还。”
……
松井石头表情僵住。
他快速起身走到小队长面前,双手抓住小队长的衣领,怒吼道:“八嘎,你在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
小队长脸憋得通红。
他看著发飆的司令官,再次重复道:“我们,我们在西谷村村外发现了中队长他们的尸体。”
“支那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停在村庄外围。”
“附近没有我们的士兵。”
“战况异常的惨烈!”
…
松井石头一把推开小队长,咬著后槽牙大声怒吼道:“八嘎!!”
美津丑治郎猜到了结果。
他重重的嘆口气。
转而看向一直不语的冈村寧二,“冈村將军,你和叶安然是老对手了。”
“你觉得这一仗,我们能打贏吗?”
……
冈村寧二:……
他抬头,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美津丑治郎的脸上。
你傻逼吗?
能不能打的贏至於问我吗?!
你看看关东军不就好了?!
冈村寧二深呼口气。
“能打贏。”
“蝗军只不过是装备落后於支那人罢了!”
“我建议请求陆军本部迅速给我们的部队配发坦克,装甲车等重型火力。”
“支那人现在的火力太强大了。”
……
美津丑治郎:……
冈村这个傢伙。
他好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又好像没有回答!
不愧是在关东军当过参谋长的人。
……
中午十一点。
庭审宣布结束。
陈沂南依法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