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你呀,就是把云瑶保护得太好,养尊处优惯了,哪里会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
崔崇明的本意是指怂恿云瑶的那个离婚律师,不就是想多挣点律师费吗?
闻牧野却突然开口,“你说得对,她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別人骗她都察觉不到,她以为和我离了那个人就会娶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一边冷笑著,眼神却飘向窗外,“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谈什么財產?她配吗?现在还学会了狮子大开口,她才值几个钱?你帮我算算!每天在家除了围著厨房转,还能干什么?我一分都不会多给她!”
崔崇明这时也合上文件夹,掐断了嘴里的那根烟,“这就对了!我跟你说,现在可不是什么讲情面的时候,你养她这么多年,没让她饿死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还想分走你的钱?真好意思!”
“婚內財產她只能拿走法定最低份额,你保留股权、核心资產和海外帐户!”
闻牧野的声音也是冷静的近乎残酷,“我就是太惯著她了,让她有恃无恐,早就应该把钱掐断,让她看看现在外面打工有多不容易,只有吃点苦头,她才不敢总是叫囂著提离婚这件事…”
餐厅中央设有一处小型水景色,一泓清泉自黑曜石砌成的池中缓缓流淌,遮住了他们看向卡台的方向。
自然也没注意到,云瑶正浑身冰冷的僵在水景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