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听到那些话时,听到他用最轻蔑的语气否定了自己所有的付出时,还是愣在了那里。
轻轻后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云瑶將手中一直紧紧攥著的擦手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裴童灿和江满月还在那里天南海北地聊。
她坐下后,安静地安静地品尝著盘子里的美味,只是背影单薄得像一张被风撕碎的纸。
手机紧接著发来简讯,之前附属卡上的五千万被转走了。
云瑶忽然笑出声来。
钱本来就是施捨给自己的,人家现在不想施捨了,就可以隨时收回!
自己以为的牺牲,在人家心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按闻牧野的想法,是他给了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理应高高在上!
可他对自己就像养一只金丝雀,把鸟儿关在华丽的笼子里,还要嘲笑鸟儿飞不起来!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想走出来了,他就想著把自己的翅膀掰断,然后控制她!
江满月终於注意到了云瑶的反常,问她怎么了。
云瑶呼出一口浊气,才將刚刚发生的事和两人转述了一遍。
裴童灿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还有没有点良心!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江满月毕竟理智些,但也是只冷笑,“怪不得,我还纳闷他今天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跟我玩了一出缓兵之计啊!”
云瑶將手机简讯递给她看,“动作很快,钱已经被转走了,看来是咱们太幼稚,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江满月立刻气得捶足顿胸,真是大意了!
本来开开心心的一顿饭,后半段吃得这个窝火!
草草吃完后,三人便各自分开了。
回嘉禾湾的路上,小吴还试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聊今天过得怎么样,云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家后,她立刻冲了个热水澡。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后,才裹著浴袍出来。
路过镜子时,她站住了脚步。
一头黑髮半湿未乾,真丝的袍子贴著玲瓏的身姿,只是腹部留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云瑶,你要爭气一点!
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还早,於是她再次打开了笔记本。
不过在吃药时,她看了一眼那让人昏昏欲睡的胃药,还是收了起来,换成了止痛药。
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若还是不能顺利毕业的话,那她这辈子可真就是完了,以后只能仰人鼻息!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上次吃饭时,裴卓安对她的邀请。
本来她这些天还一直在犹豫呢,现在已经想清楚了,立刻给对方发去了信息。
【学长,你上次提到新建的小组,我也想加入!】
对面立刻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还发了一串烟花。
【欢迎加入!】
…
第二天,10號了。
今天是云瑶在会所上的最后一天班,也是她领工资的日子。
只不过和值班的同事交接后,来到休息室时,总感觉气氛不太对。
其实说实话,她这两天就总感觉有一些同事看过来的眼神怪怪的,有时和她说话也会阴阳怪气。
特別是几个平日里爱嚼舌根的同事,像一群嗅到某种血腥的鱼。
刚开始她没注意,等察觉后也儘量说服自己,別和那些人一般见识。
毕竟自己干不了几天就要离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云瑶走进財务室领了自己的工资条,立刻发现上面的数额根本不对,立刻来找周领班询问。
“哟,这不是咱们这儿的大美女来了吗?”
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是林淼。
她今年已经40出头了,虽然身材保养得很好,但眼角难免有些细纹,为了遮盖妆容显得有些浓艷。
对方应该是也有什么事要找周领班办,身后还站著几个平日里和她关係密切的同事。
个个抱著肩膀看过来,嘴角掛著讥笑。
云瑶淡淡扫她一眼,懒得浪费唇舌,直接来到办公室门口。
“周领班,我的工资算错了,出勤明明是20天!即便扣除酒水,也不应该是这个数啊!”
周领班坐在办公桌后,眼神中带著审视,上下仔细扫了她一遍。
那种眼神看得云瑶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一条蛇缓缓爬到后脊,让人觉得阴寒。
“因为有人投诉你,说你在我们会所营业期间私下和客人做不正当交易,你解释一下吧?”
云瑶眉头一蹙,“什么交易?我卖的每一笔酒水都在系统里有记录,难道偶尔多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