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你们去找秦兰,是她欠了你们的钱……”
范閒在挨揍的同时不忘为自己叫冤。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应该去找秦兰。
可两人的声音在几十个人的混战中,显得微不足道。
不会有人心疼他们的脸。
也不会有人听见他们的哭声就停止手里的拳头。
更不会对他们起怜悯之心。
范閒被揍得鼻青脸肿。
肋骨生疼。
花厅的隔音效果很好。
里面的喊声哭声混成一片。
那些佣人隔得远根本就听不清楚花厅里面在做什么。
本就知道那些人来者不善,佣人们才不会自討没趣上赶著挨骂。
所以这会,別墅里的佣人都离花厅远远地。
生怕自己会被要债的人盯上。
以至於莫顏顏与范閒嘶吼出来的求救声没有任何人听见。
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钟,那些人才停手。
要债的人以为秦兰不在別墅,只能作罢。
总不能把人给揍死吧!
他们之所以敢揍人,是因为知道秦兰不敢报警。
也让秦兰知道欠钱不还的代价。
不是一句“我没钱”就能躲过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即便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是这个態度。
不还钱就得挨揍。
带头的人放下一句狠话:
“告诉秦兰,明天我们还会来,赶快还钱,否则我们见你们一次打一次,看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
说完,男人踩在范閒的右腿上,碾了碾。
“今天只是一个开胃菜,明天我们再来要你们的一条腿!”
说完,男人带著一行人扬长而去。
范閒痛得全身冒汗。
他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快碎裂了。
他紧咬牙关在心里把那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几百遍。
却不忘瘫在地上的莫顏顏。
他手脚並用爬到莫顏顏身旁。
看见的就是莫顏顏鼻子歪到一旁,脸上已经被揍的红肿一片。
特別是右边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哪里还有以前的精致。
“顏顏,你怎么样了?”
范閒一脸担心,为她擦拭著额头上的血跡。
莫顏顏恨得牙齿打颤,眼里是滔天怒火。
“老公,好痛!呜呜呜~”莫顏顏委屈地哭诉,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得不成样子。
“別怕,我这就去找她算帐!”
范閒口中的“她”指的是秦兰。
两人相互搀扶著站起来,慢慢从花厅走出来。
远处的佣人看见了,嚇得赶紧跑过来。
“少爷,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佣人哆哆嗦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半个小时前,这两人还好好的。
怎么一下就变成了伤员了?
莫顏顏忍不住大骂,“你眼瞎……”
刚开口,就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好疼!”
范閒也想骂两句脏话,奈何身上实在痛得厉害,他怒斥一声。
“瞎子吗?看不见我们受伤啊,快点让人来扶我们进去。”
佣人反应过来,赶紧喊来几个人把范閒与莫顏顏抬进了客厅。
佣人还贴心地喊来家庭医生为两人包扎伤口。
家庭医生为两人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嘆息一声:
“少爷,小姐,你们身上还有內伤,需要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家庭医生只能给外面看得见的伤口消毒包扎。
至於內伤,对不起,他看不了。
范閒与莫顏顏一听,双双变了脸色。
尼玛的,还有內伤。
莫顏顏比较关心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还能正回来吗?”
家庭医生点头,“可以的。”
莫顏顏这才鬆了一口气。
“夫人呢,在哪里?赶紧让她下来!”范閒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句问道。
那些佣人个个缩著头,都知道今天恐怕有一场大战啊!
“在楼上化妆!”其中一个佣人小声回答。
范閒和莫顏顏一听,心里更加来气。
他们被要债的人打得死去活来,那个老女人还有心情化妆。
是要去见情人还是怀孕有喜事了?
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打扮自己。
“快!让她下来!”
莫顏顏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