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满脸狰狞。
家庭医生预感不妙,赶紧提著药箱离开。
一个佣人上楼去请秦兰,其余人纷纷散去。
只要离的远远地,就不会伤及无辜。
“夫人,少爷和小姐回来了,让您下去。”
一道带著颤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要是秦兰细心一点绝对能听出来。
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佣人那一句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秦兰嘴角抹开笑意,高兴回答:“好,我马上就下去。”
她戴好钻石耳环,穿了一件凸显腰身的旗袍,外面搭一件昂贵的狐狸真毛披肩。
在镜子前面照了照,满意极了。
等会接受採访时,她要带著閒儿和顏顏一起站在镜头前。
让那些人看看,即使秦氏有困难,她背后的男人也会帮她摆平。
秦兰拢了拢肩上的狐狸毛,扭著腰下了楼。
在看到客厅里坐著的两名“伤员”时,秦兰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范閒和莫顏顏伤成这副模样。
秦兰嚇坏了。
能看出来他们身上受了不小的伤。
“閒儿,顏顏,你们怎么了?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那些记者还在花厅,说是要我们去接受採访,我……”
秦兰急忙走过来。
发现范閒和莫顏顏用一种杀人般的眼神看向自己时。
她猛地止住了话头。
莫顏顏没有说话。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
秦兰身上恐怕早已千疮百孔了。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嘴角有伤口,一张嘴就会牵扯到伤口。
痛得心尖发抖。
莫顏顏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愤怒。
她颓丧地坐在沙发上,大口喘著粗气。
头髮凌乱的糊在脸上,看起来特別狼狈。
秦兰不明所以,以为小两口闹矛盾,这些伤是他们互殴导致的。
秦兰心疼范閒。
她伸手將莫顏顏凌乱的头髮拨到耳后,语气嗔怪著。
“你是閒儿的妻子,在外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手。”
秦兰说完又转向范閒,“你也要学会心疼自己的老婆,男人不能打女人。”
若不是两人身上有伤,依莫顏顏的脾气早就破口大骂了。
莫顏顏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瞪向秦兰。
突然。
她站起身。
抬手。
一巴掌狠狠扇到秦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