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朱重八!你不行啊!【求月票】
的时机要巧妙,最好能製造混乱,或者为我们其他行动打掩护。”

    “比如.....”

    沈浪补充道:

    “如果武大哥发现某个茹瑞的亲信在吏部考评中得了不该有的优等,我们就可以据此弹劾他考绩不实,贪墨或许一时找不到证据,但程序不公,总能找到由头.....”

    “没错!”

    李墨讚许地看了沈浪一眼:

    “就是这样!看似小事,却能搅浑水,让他们內部互相猜疑。”

    “而且,你们要逐渐改变风格,奏疏要写得更加有理有据,不再是疯言疯语。”

    “这样才能逐渐重新获取一些话语权,甚至...:..让某些人觉得我们改邪归正,放鬆警惕。”

    “懂了!”

    赵丰满阴笑著点头:

    “就像藏在袖子里的毒针,看著不起眼,扎对了地方也能要命!”

    最后,李墨指著自己:“我在翰林院,我的任务是挖矿。”

    “翰林院藏书浩如烟海,旧档堆积如山。”

    “我会以修史、整理典籍的名义,儘可能调阅与工部工程、户部旧帐、甚至往年御史弹劾大案相关的档案。”

    “寻找类似的贪腐模式、寻找可能被遗忘的关键证据、寻找那些被压下的大案线索。”

    “同时,我会密切关注清流和江南文官的动向,分析朝堂风向的变化。”

    “或许我能找到一些真正动摇那些敌人根基的东西,或者..:

    话到这里,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带著决绝和希望:“找到能救哥的一线生机。”

    嘶一一!

    提到『救哥』,所有人的心都揪了一下。

    秋后问斩,时间紧迫,希望渺茫,但这必须是他们最终极的目標之一。

    “那我们如何联繫?如何传递消息?”

    武乃大提出最现实的问题:“我们不能经常这样聚会,太惹眼了。”

    李墨早已想好:“我们约定几个看似平常的暗號和地点。”

    说著,环顾四人,接著道:

    “比如,谁有紧急情报,就在王老御史家那棵歪脖子树的特定树枝上系一根不起眼的布条。”

    “普通情报,可以混在公文传递中,用只有我们懂的標记。”

    “非必要,不见面。”

    “好!”

    眾人再次异口同声。

    这一次,没有人再保护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

    这一次,没有人再教他们,只有心中那股不灭的正义之火。

    另一边,华盖殿,老朱寢房。

    “皇上,该用晚膳了。”

    云明小心翼翼走到老朱身边,躬身提醒道。

    但老朱却置若罔闻,双手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作为皇帝,他深知儒学是统治的根基,是维繫天下士子之心的纽带。

    张飆此举,无异於在刨他老朱家的祖坟!

    其心可诛!

    但另一方面.....

    李铁生那帮所谓『清流”的骯脏帐目,又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噁心和失望。

    一滩烂泥!

    全是烂泥!

    咱杀了那么多贪官,怎么还是杀不绝?!

    这些读圣贤书的,骨子里比谁都脏!

    张像一条“疯狗”,不管不顾地衝进烂泥塘,不仅搅得污泥翻腾,溅了所有人一身,还差点把塘基都给刨了!

    杀张,是必然的。

    不杀,不足以维护“圣学”尊严,不足以安抚天下士林。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安抚。

    但杀了之后呢?这烂泥塘就会变清吗?那些藏在深处的囊虫就会消失吗?

    老朱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他一生杀伐果断,最恨贪官污吏。

    可到头来,却发现这贪腐如同野草,烧了一茬又长一茬,甚至就长在他赖以统治的『清流』队伍里。

    “皇上!”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颤颤巍巍地呈上了两份奏疏。

    一份是曹国公李景隆的。

    一份是武定侯郭英的。

    老朱眉头一皱,依旧一言不发,拿起奏疏就展开了。

    李景隆的奏疏写得情真意切,甚至可以说卑微。

    他深刻检討了自己治家不严、御下无方,以至於府中出现亏空,辜负了皇恩。

    他表示无顏再位列朝堂,恳请辞去所有官职,並附上了一本厚厚的家產清单,声称愿將全部家產充入国库,以示悔过之心。

    字里行间充满了惊惧和『我错了,求放过”的意味。

    郭英的则简单直接得多,以年老体衰、旧伤復发为由,恳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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