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再疯再癫再执着,在煌煌天威面前,也只能徒呼奈何。
央央,就能永远留在父母身边,不必背负“异国血脉”的复杂身份。
他的柔柔,也不必再为此日夜悬心,惊惧不安。
但……
弊?
焱渊心中将墨凌川可能做出的反应,推演了千万遍。
那个彻头彻尾、不可理喻的疯子!
若被他视为夺女……他会如何?
兴兵来犯?
南诏那点兵力,在天朝铁骑面前,不过螳臂当车。
暗中抢夺?皇宫侍卫暗卫,难道是摆设?
唯有那该死的同命蛊,
缠绕在柔柔鲜活的生命上,也勒紧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