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林博吧,医术的确是不错的。故而同舟医馆刚开张那会儿上门求医的病患着实不少。”
“起先口碑的确是打出去了的。我那会儿也打心底里高兴。你说谁不希望自己的房客生意红火日进斗金的呢?”
说完这话,陈谦似乎忽然意识到不合适,打了个磕绊。
那林博开的是医馆,若是生意红火,岂不是说观县百姓多遭病痛了?
秦月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并未出声。
姜清越看了她一眼,也没出声。
陈谦干咳一阵后,似乎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言辞中的不当之处,才放下心又讲起来。
“头半年里,那林博确实也算得上医者仁心,凭着一手不错的医术救治了不少的病人,三五不时就有去送牌匾锦旗的患者。”
“谁知没多长时日,许是见积攒了些名声,求医的患者多了,那林博便渐渐目中无人了起来。”
“凡来同舟医馆求医者,必得是有一定权势地位或是富甲一方者才得进馆内问诊,其余人等若要那林博亲自施诊根本是妄想,至多只能在堂前得那外聘的大夫把脉开方,便是如此也要大把银钱。”
“久而久之,观县寻常的百姓人家自是无人敢登同舟医馆的门,而这位林馆主狂妄势利的名声,也就这么传开了。”
狂妄?
势利?
在当地有口皆碑的孙神医,竟然让女儿竟然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他对这个半子的秉性,可有了解?
若有了解,当初孙流年嫁给林博,他可是同意的?
这一家四口的惨死中间,究竟还有没有别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