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曼粉拳紧握,微微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但红唇,已经咬破了皮,咬出鲜血来了。
看来是真的。
祝家这小子,没有骗自己。
看到她这幅样子,李锐心中便有了定论。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知道,塑骨归气根没有被马家用了?”
他故作不悦冷哼道。
“那东西,顾名思义,有重塑筋骨,激发血气生机的功效。”
“珍贵异常,是可以当传家宝的。”
“一般受了什么伤,只要磨下一点点药粉,就能治愈。”
“傻逼才会直接用啊。”
祝书恒连忙解释道。
李锐脸色不由一沉。
他要这东西就是直接用来炼丹的。
这混账不是在骂他是傻逼吗?
“啪~”
想到这,他甩手一个耳光抽在祝书恒脸上。
“我都这么配合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祝书恒悲愤不已。
“没有为什么,就单纯想抽你。”
李锐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记住,让你祝家带好东西来,若是打动不了我,你就继续在外面吊着。”
血屠见状,手掌当即探出,一把捏住了祝书恒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紧接着,他左手祝书恒,右手祝家族老,宛若拿捏小鸡仔一样,快步往庄园外面而去。
不到片刻,就把祝书恒剥得只剩下裤衩,然后吊了起来。
那祝家族老惊魂丧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自己也被剥得剩下裤衩吊起来。
到时候,就晚节不保了啊。
现在虽然跪着,但总比祝书恒好一点点。
“你,打电话给你祝家,通知他们来赎人。”
血屠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又回了庄园。
压根不怕这祝家族老敢跑路。
等他回了庄园后,祝家族老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家主的电话。
而此时的庄园内。
“都散了。”
“卫思曼,跟我来。”
李锐拿着盒子,转身就回了居住的院子。
众女明白李锐此举是想找卫思曼询问塑骨归气根的事,很识趣的没有打扰,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卫思曼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情绪,施施然的跟了过去。
两人很快回到了房间。
李锐将盒子放到一边,正色问道:“你卫家,当初真的有塑骨归气根?”
“对。”
“那东西,一直被我爷爷珍藏在收藏室内。”
“我小的时候,还摸过。”
“是一段形同果冻一般,晶莹剔透的根茎,而且有十一个结。”
“祝书恒没有骗你。”
卫思曼脑海浮起往日的记忆,俏脸浮起一抹痛苦,咬紧银牙沙哑回应道。
李锐内心大喜。
按照卫思曼的描述,那正是塑骨归气根无疑啊。
他正要继续追问一些细节,突然发现卫思曼紧紧盯着自己,红唇有些泛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昨晚我和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而且,刚才祝书恒的话你也听到了。”
“我不可能因为你和他祝家往日的仇怨,而让魏武陷入被动,甚至是被魏青彻底压制,从此以后和魏家家主无缘!”
李锐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假思索开口。
若是只有一个祝家,他岂能这么轻易放过祝书恒。
但背后,还有一个虞家啊。
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虞家在帝都,比魏家还要强盛几分。
李锐可不想因为一时意气,给舅舅招来这么一个大敌和压力。
卫思曼身躯不由一颤。
美眸泛起红润。
鼻子也酸酸的。
虽然李锐说得很有道理,但仇人就在眼前,她做不到装着无事发生。
说不想报仇,那是自欺欺人。
但想靠自己报仇,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锐身上。
而李锐这几句话,把她最后的一丝希望都彻底扑灭了。
卫思曼神情有些恍惚,整个人突然萎靡了下来,变得有气无力。
美眸也暗淡了不少。
“好好帮我办事,最重要的是,练好我给你的那功法,把自己的身躯,最大化的开发,然后为我所用,让我索取。”
李锐眼见她这苦涩绝望的模样,眉头不由一皱,哼道:“在这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