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书恒惊怒不已。
“怎么,你的膝盖还能比你的脸值钱啊?”
“我连你的脸都抽了,让你跪一下怎么了?”
李锐斜眼反问道。
祝书恒人都麻了。
“李锐,要不我继续给你赔偿吧。”
“多赔一点,能不能,不跪?”
片刻之后,他试探性问道。
“不能。”
李锐不假思索摇头,冷笑道:“你如果老老实实的登门赔礼,奴颜婢膝一点,我兴许会放你一马。”
“但没想到你这小子,牛气冲天。”
“还敢找我要人。”
“都被我抽了耳光,还要继续威胁我。”
“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的。”
李锐狞声哼道。
祝书恒哑口无言。
卫思曼看着李锐的侧脸,心头不由一暖。
“你跪还是不跪?”
血屠这时候冷冷问了一句。
“噗通~”
祝书恒触及他冰冷的眼眸,当即双膝弯曲,直接跪了下来,闭着眼悲愤万千道:“我跪!”
“这还差不多。”
李锐哼了一声,迈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红肿的脸蛋,冷冷说道:“记住了,我的东西,就是烂了没用了,也不是你能打主意的。”
“是是是,对不起。”
祝书恒点头如捣蒜,面如死灰的回应。
听得这话,卫思曼眼眶不由一红,紧紧咬住了红唇。
李锐这话虽然说得直白粗鄙,但却让她有种被人护着的感觉。
心中的愧疚,愈发的浓烈。
卫芊芊也不由恍惚了一下,低着头,死死咬着自己的红唇,一言不发。
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恨李锐,还是该感谢李锐。
亦或者,愧对李锐。
“李锐,我跪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以放我一马了吧?”
祝书恒脸庞青紫交纵了一会,沉声问道。
“不行。”
李锐依旧摇头。
“你还要怎么样!”
祝书恒彻底绷不住了,猛地仰头,怒目圆瞪,脸庞狰狞无比。
泥人也有三分火候啊。
脸庞他被抽了,随从也被杀了,现在也跪下了。
这混蛋真当自己没脾气的吗?
再敢咄咄相逼,自己定要和他不死不休!
“你刚才不是说要赔偿我吗?”
“怎么转头就把自己的话忘了?”
李锐微微皱眉,露出几分疑惑反问道。
“你.....”祝书恒顿感喉咙堵了什么东西,上不来下不去。
“这东西,是你之前派那什么管家来找我麻烦的赔偿。”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
“我现在跟你谈的赔偿,是你今天吓到我该给的。”
李锐提了提手里的盒子,旋即话锋一转,“让你祝家的人,送一株不输于这药材的好东西来赎人,什么时候东西送到了,你就起来离开,否则就一直跪在这里。”
“哦不对,跪在这里碍眼。”
“血屠,待会把他提到大门那,让他跪在那。”
李锐一拍脑袋,看向血屠吩咐道。
血屠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发现,李锐少爷,当真是少爷杀手啊。
从江城一路走到这里,栽在他手里的贵少爷贵公子,都不知道多少个了。
每一个,都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他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学的。
“李锐,你别这样啊。”
“你要什么,你直接说,我马上让人送来给你啊。”
祝书恒顿时就慌了。
跪在这里,虽然耻辱,但还能接受,毕竟知道的人不多。
但要是跪在外面了,人来人往的,若是被人认出来,他尊严搁哪里放?
怕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人嘲笑一辈子啊。
“可以啊,只要你能赔我一株‘塑骨归气根’,要十结以上的,我就不让你在外面跪。”
李锐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祝书恒这句话。
炼制救外公的‘乾元造化金丹’,需要用到数种珍贵的主药。
除了手里的玉液灵芝草,塑骨归气根也是炼制乾元造化金丹的主药之一。
祝书恒目瞪口呆。
“塑骨归气根这东西,比玉液灵芝草还稀有。”
“而且,百年一节,你要十结以上的,岂不是要千年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