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励伸出手,轻轻按在那扇朱漆大门上。
门板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热,可漆面底下的木头是凉的。
那种凉透过掌心,沿著手臂,一路传到心里。
他想起三哥在去北境前的推举他的事情。
他办的每一桩案子,他清出来的每一笔亏空,他整肃的每一个衙门,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三哥在帮他铺路。
他想让所有人看见,他的四弟李励,不比任何人差。
“可如今你已经不在了啊!三哥!”
李励低声呢喃,像是在对他的三哥说,又似乎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突然面容变得有些狰狞,有些扭曲,朝著空旷的东宫大喊道:“可是为何你不在了也要霸占著这东宫之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