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也不至於追这么久,追了二十年还不肯放手。除非……”
他抬起头,看著韩不住。
“除非他手里有定远侯想要的东西。”
韩不住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那东西……会不会还在刘夫子手里?”
“很有可能。所以,我们得赶在那两个人动手之前,先找到刘夫子,问清楚。”
李逸继续说道,“刘夫子有个儿子在府城做官,你让玄机阁的人暗中保护他。在让盯著客栈的人盯好了,那两人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
韩不住接过竹筒,转身要走。
“老韩。”李逸叫住他。
韩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自己也小心点。”
“逸哥儿放心。”老韩咧嘴嘿嘿一笑,“我虽然武功不行,但轻功好啊,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我走了。”
说完,韩不住便转身走出堂屋,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李逸站在窗前,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站了很久。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秦慕婉不知什么时候从里屋出来了。
她披著一件外衫,头髮散在肩上。
“走了?”她轻声问。
“走了。”李逸转过身,看著她。
秦慕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皱著的眉头。
“別想太多。”她说,“先睡觉。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李逸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很暖,带著被窝里的温度,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渐渐鬆弛下来。
“嗯。”
李逸拉著秦慕婉转身走进里屋。
炕上,两个孩子並排躺著,睡得很香。
平平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一大块,露出两只穿著虎头鞋的小脚丫。
安安靠在他背上,小嘴微微张著,呼吸平稳而绵长。
秦慕婉轻轻把平平的被子盖好,又拍了拍安安的背。
李逸看著他们,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终於鬆动了一些。
他吹灭油灯,在秦慕婉身边躺下,握住她的手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