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伤垂危,甚至命不久矣,大乾皇帝这才狗急跳墙,將太子推上前台,企图以皇权虚张声势,稳住军心罢了!”柳承宗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他就是那三十万大乾將士中的一员,深知他们的想法。
“秦烈在北境经营数十年,军心只认他一人。李逸不过是靠著皇帝的一纸詔书和一面金牌,暂时压制了表面上的骚动。但这种压制是脆弱的,一旦遭遇真正的军事打击,这三十万大军的脆弱军心,必然会立刻瓦解。”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自信。
呼延烈眼神闪烁,对柳承宗这番说辞,他心中半信半疑。
他知道秦烈在北境的威望,也知道大乾皇室对秦家的忌惮。
柳承宗的话,恰好触及了他內心深处对秦烈倒下的期盼,以及对大乾內部矛盾的篤信。
王帐內的其他部落首领也开始交头接耳,似乎觉得柳承宗的话有几分道理。
格日勒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想起了多年前与秦烈交手时的场景,那时的北境军威震天下,秦烈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如今秦烈倒下,换一个太子,总归是虚弱了许多。
柳承宗见呼延烈有所动摇,立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激昂,充满煽动性:“既然『诛心』受阻,我等便可『攻心为辅,以武为上』!大王,秦烈重伤、李逸空降,这正是北境防线最虚弱之时!三十万大军虽一时被蒙蔽,但士气已受损,军心远不如秦烈在时稳固。我族此刻当果断出击,发动总攻,以绝对的武力碾压大乾边军,彻底摧毁其抵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