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全我崔家报答之心,二来,舅父与表妹初来,有两位壮胆,也更安稳些。待安顿下来,我再让下人带两位在安康镇上走走,或能探得些线索。”
赵斌与陈亮本就有意留下查访,见此间主人深明大义,安排周到,便也不再推辞,从善如流地应下:“那就叨扰夫人了。”
僕妇领著舅父与表小姐去安顿。
心兰则亲自吩咐下人收拾出两间乾净的客院。
刚將赵斌、陈亮等人安顿妥当,一转身,便瞧见崔贵缩头缩脑地从角门溜了进来。
见到她,立刻挤出一脸諂笑。
“少夫人安好。”
心兰静静看著他,却让崔贵心里没来由地一毛。
“回来了?我问你,俊生在后山,一切可还安好?”
崔贵腰弯得更低,眼珠乱转:“回夫人的话,少爷在那边好著呢!山里头空气新鲜,又十分僻静,没半点杂音扰攘,真真是个读书的好地方!少爷这几日心无旁騖,用功得很。”
“是么?”心兰轻轻反问,嘴角似有若无地弯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只怕,那里天高皇帝远,没人看著管著,正好让某些人放开了胆子胡闹。
更何况,他身边还跟著个最会拍马溜须、出餿主意的奴才,只怕更是如鱼得水了。
崔贵,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崔贵嚇得一哆嗦,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噗通就跪下了。
“少夫人明鑑!这可真是冤枉死少爷,也冤枉死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