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六件下品法器全被炼製成合乎宗门回收標准的上品法器,他便將炼器一事丟个乾净。
相较於他的无所谓,誓要在本次炼器师考核中击败他的程器,除去每日必须休息的四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炼器场模擬。
炼的法器都是寸五重剑。
因秦川是同源悟性,独占鰲头,所以本次炼器师考核炼製的法器是象徵男修的寸五重剑。
这日。
刚过寅正,程器便来到炼器场。
炼器场里,那些“夜猫子”、以及一些炼器师见到他都纷纷朝他致意。
从月初到现在,他精湛的炼器术早已征服眾人。
在外界看来,本月的炼器师考核將会是他和秦川的巔峰对决。
而且,已有不少人认为他或许能在本次炼器师考核中击败秦川,拔得头筹。
甚至有可能炼製出被宗门视为標杆的寸五重剑,与少宗主虞玥同享美誉。
当然,拥有这种声音的人大多是贺兰山安排在炼器场的“水军”,以及被“水军”影响自身判断的人。
还有一些是,自从秦川拒绝九大世家的邀约,便开始贬低他、看不起他的人。
他们很希望看到程器能在本次炼器师考核上打败秦川,重挫他的锐气。
呼——
器炉里燃起冰蓝色的火焰。
待炉壁烧至通红,程器併拢两指,引著一块头颅般大小、色泽黝黑的灵石,放入炉中。
接著,运转炼器诀,催动器炉中的炼器阵法,熔融器炉中的灵石。
他一面运转法力控制冰蓝火焰的温度,一面用神识观察灵石的形態。
半个时辰后。
固態灵石熔融成液態。
这时,他的器位四周渐渐聚拢一些人围观,他们或来学习他的炼器术,或是来找机会结识他,亦或是单纯的观摩。
不论他们是出於何种目的前来围观,程器都漠不关心,在他心里,只有炼器。
仿佛他与炼器已经融为一体。
待液態状的灵石冷却,程器翻动手掌,双手掐诀,诀停之时,液態状的灵石上方赫然出现一个虚幻的巨人。
巨人拿著大锤,一锤接著一锤砸在冷却的熔液之上。
鐺、鐺、鐺——
少许火红的熔液飞溅。
每隔一段时间,他又会將还未成型的熔液送回器炉,俗称回炉。
反反覆覆一个时辰,原本液態的熔液已成为固態的器物,且具备极高的硬度。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也有一些人小声议论起来。
“炼器天才对上同源悟性天骄,这次炼器考核有好戏看了。”
“你们说,程器和秦川,谁会拿得这次考核的第一?”
“原来我认为是秦川,但看过程器炼器,以及亲眼看见他炼製的寸五重剑之后,我便改变看法,认为程器会拿下这次考核的第一。”
“是啊,他炼製的寸五重剑完美无缺、没有一点瑕疵,就连那些经验丰富的炼器师都对他讚不绝口。”
就在几人议论的火热之时,身后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
“你们懂个屁,就算程器天天窝在炼器场炼一辈子,都不是秦川的对手。”
几人循声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男修。
正要和他辩白,却见他一脸不屑的扬长而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凡一。
自从报名本月的炼器师考核,他每日都会来炼器场模擬炼器。
期间,听到不少人拿程器和秦川比较。
刚开始,他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议论的人越来越多,认为程器能在此次炼器师考核中打败秦川的人,也渐有占据上风的趋势。
他气不过,也去观摩过程器的炼器,见他所炼的寸五重剑確实如眾人所说,没有一点瑕疵,便在心里为秦川担心起来。
他想过去玄清峰將此事告诉秦川,好让他早做准备,但去过一次等了许久都没见著人。
在等秦川出现期间,他悟出一个道理,既然秦川对炼器师考核都没怎么上心,要么是他有绝对的把握,要么是他压根儿不关心最终的名次。
至於那日他俩共同听到的议论,他经过多次復盘、推理,得出一个结论:
秦川绝不会被那些议论左右行为。
虽然他直觉认为秦川会被影响,但他的理智告诉他,秦川作为同源悟性,作为十万年难得一遇的天骄,怎么可能会被几句閒言碎语左右?
换作是他,可能,但放在秦川身上,绝对不可能。
即便如此,自那以后,李凡一每日来炼器场炼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