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去看一看程器炼器。
不为別的,只为暗中观察程器的炼器水平,为秦川收集一些可能有用的情报。
虽然未必会用得上。
隨著时间一天一天流逝,他发现程器的炼器水平几乎可以用“人器合一”来形容,心里越来越没底。
本想著要不要再去一次玄清峰,但眼瞅著已到月底,去不去已经意义不大。
索性顺其自然,见到有人夸程器比秦川厉害,就讥讽那些人一次。
就在他离开程器的器位不久,围观之人中爆发出一声惊呼。
“天吶,还未『淬火』,剑身上就出现光辉,程兄的技艺怕是又上了一层楼!”
“这还用说?你看他额上细密的汗珠,之前炼器可是从未有过,说明他的技艺正在经歷又一次蜕变。”
“是啊,短短一月,程兄的炼器术已经精进了五次,现在看来,秦川肯定不是他对手。”
“无需多言,秦川绝不是他对手!”
……
对於旁人的议论,程器心无旁騖,任由额上的汗珠浮现又流下。
即便滴落在地上,湿了一片,他也不在乎。
在他看来,那是他的来时路,是他即將打败秦川的见证。
又一个时辰后。
淬玉台上的寸五重剑炼製完成。
那是一柄无可挑剔,可以用超凡来形容的寸五重剑。
顿时,围观的一眾修士议论纷纷:
“太厉害了,只要程器在炼器师考核中保持水准,定能打败秦川拿下此次考核的第一名。”
“此言差矣,至此之后,我相信程兄的目標不再是打败秦川,而是炼製出能与少宗主所炼三尺青锋媲美的寸五重剑。”
“我也这么认为,程兄打败秦川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就看他能不能炼製出能被宗门视为標杆的寸五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