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来都来了
    “第九组、第十组的人过来。”嫣然接著点名。

    听到点名,二十名仙吏陆续走出队列,拖著斩妖刀朝嫣然、秦川二人奔来。

    交战亦如方才一样,朴实无华。

    一个个仙吏发出“啊”的悲惨吶喊,接著“嘭”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有过前一组的经验,他们在面对秦川时已经非常小心,但还是不知不觉就进入嫣然的斩杀范围。

    然后挨一剑,流点血。

    “两人配合太默契了!”

    “是啊,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却好像知道彼此的想法一样。”

    “不仅如此,那少年的做法也很无解,他们明知他的意图,却还是不知不觉就掉入他的陷阱。”

    “要我说,还是不够警惕,换作是我,绝不靠近那女孩,一旦少年与女孩靠近,我就主动与他保持距离。”

    “有道理,下一轮的人试一试。”

    ……

    很快,十一、十二组二十个仙吏便败下阵,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十三组、十四组的人过来。”嫣然再一次点名。

    听到这话,不仅十三组、十四组的人纳闷,连孟长河並其他仙吏也没想到。

    毕竟,刚才两人已经打败四十人。

    即便两人是筑基期,仙吏都是炼气期,也是十分恐怖的战绩。

    带著疑惑,十三组、十四组的二十名仙吏走出队列,然后,拖著斩妖刀朝秦川、嫣然二人奔来。

    他们中,只有少部分主动奔向嫣然,大多数都朝著秦川奔去。

    奔向秦川的一眾仙吏已经想好,无论如何也不能掉入秦川的陷阱。

    然而,隨著战斗变得越发焦作,他们鬼使神差地就跟著秦川来到嫣然身边,又莫名其妙地挨了嫣然一剑。

    “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为何总是追著少年不放,然后掉入少年设下的陷阱。”

    “是啊,感觉他们明知那里是陷阱,却不得不往里跳一样。”

    “是哪里出了问题?”

    ……

    眾仙吏眼睁睁看著二十个同僚如沙包一样倒飞出去,也不得其所。

    待秦川、嫣然御舟离开,一眾仙吏纷纷围在受伤的仙吏周围,询问:

    “为什么你们明知少年在引诱,还会上当?”

    躺在地上、承受著巨大痛苦的仙吏本不想回答,但见眾人期许的眼神,忍著痛回道:

    “我们也不想,但我们不追著他走,他就会把我们逼到女孩那边去?”

    “逼你们?”眾仙吏不解。

    在他们眼中,秦川大部分时间处於下风,怎可能反过来逼他们。

    “哎。”地上仙吏嘆气道,“等你们和他交手便知道,他每一次反击都十分凶险,你只有朝女孩那边走才能躲掉。”

    听到这话,眾仙吏倒吸一口凉气:

    “这般说来,此计无解?”

    嘆息中,眾仙吏默契地看向静思苑石阶上的孟长河:

    “老爷,你可有办法破此困局?”

    孟长河没好气道:

    “破他干什么,你们只需陪两人『论道』,一段时间后,大家互不相干……”

    说著,胸口传来隱痛,那是昨日所受的重伤还未完全恢復。

    待隱痛退去,他接著道,

    “以他们的层次,这事之后,我们和他俩再也不会有交集。”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点头。

    这不是平常的点头附和,而是真觉得有道理。

    抱著这样的信念,眾仙吏陪秦川、嫣然一天又一天的“论道”。

    从开始的能接受,到后来的勉强能够接受,再到之后的难以接受,最后发展为难以承受。

    而这一切的起因皆源於两人下手越来越重,从最开始伤势恢復只需三四天,到后来的七八天,再后来需要半月,最后更是需要一月。

    然而,嫣然、秦川可没有给眾人恢復的时间。

    刚开始,361名仙吏还能勉强支持十天才能开始新的一轮,后来,迅速发展到只需五天一轮,接著又是三天。

    到后来,更是每天。

    仙吏们难以承受,抱怨声也始终没有停歇。

    听到眾仙吏的抱怨,孟长河前期还能压制,但很快就感觉到力不从心,甚至隱约感觉到这些人要把自己吞掉似的。

    更让他觉得难以为继的是,近几日,他也每天饱受秦川、嫣然的折磨。

    两人下手也是越来越狠。

    甚至让他有种错觉,两人想要慢慢折磨死他。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再继续下去,我这副老骨头恐怕真会被他们拆了。

    趁著秦川、嫣然还没来,孟长河將眾仙吏召集到广场,並將此决定告诉眾人。

    眾仙吏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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