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淡蓝色的荷花棺槨渐渐化作寒气消散。
刺骨的寒气,让围在它四周的仙吏也感觉到寒冷,不得不运转法力御寒。
等待荷花棺槨化冻期间,一眾仙吏又纷纷议论起来。
“那廝看起来人畜无害,使用的手段不比那女孩弱多少。”
“要我说,这种人比那小女孩还要危险。”
“正是如此,平时不声不响,实则是在憋阴招。看他对老爷使用的功法,叫什么『冬荷盖棺』…盖他娘的棺,若我们一起上,定叫他和那小女孩感受什么叫盖棺!”
此话一出,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说话,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说话的仙吏不由得浑身颤慄,脸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如屋檐的雨水滴落。
“餵…说话啊…你们是死人么!”
许久,才有仙吏小声接话:
“別他娘的乱说话,你想死,我们可不想死!”
那仙吏带著颤音道:
“他娘的,你们不也冒犯了吗!”
听到这话,眾仙吏你一句、我一句扯起皮来。
不知过去多久。
孟长河冰冻的身体“咔咔咔”地响了起来,那是冰块碎裂的声音。
咔嚓——
荷花棺槨彻底碎裂,四散的冰块落地成气。
孟长河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老爷。”
眾仙吏纷纷围到孟长河身边。
面对眾人的“关切”,孟长河没有回应,而是擦掉嘴角血跡,环顾四周:
“两位道友呢?”
他的语气很平和,不像是刚被冰封的人。
这时,平日里喜欢拍马屁的仙吏,抢著回道:
“走了。”
“老爷,他们都走了。”
“老爷,他们都走了快半个时辰了。”
……
听到“半个时辰”几个字眼,孟长河瞥向那仙吏,刀人的眼神比还未散去的寒气还要冰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风趣?”
那仙吏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连声赔礼道歉。
“够了!”孟长河厉声喝道,“与其在这里给我赔礼,不如在面对两人时给我好好地打!”
“好好地打,小的一定好好地打!”那仙吏埋著头,连忙应声。
孟长河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环视眾人:
“还有你们,轮到你们的时候,都给我好好地打!”
“拿出你们的血性,打出你们的水平!”
“打出水平!打出水平!”眾仙吏纷纷附和,接著,又在喜欢拍马屁的仙吏带领下,慷慨激昂。
“他们不过两人,我们轮番上阵定能將他俩耗死!”
“对,定能將他们耗死!”
……
听到这些不动脑子的话,孟长河深吸一口气,抬手打断:
“別说这些没用的,你们只需记住,接下来,给我狠狠地打,就把他当成真正的实战。”
说著,怕眾人误会,又补充一句,
“但不能下死手!”
说完,还是不放心,又补充道,
“也不能重伤他俩!”
“不管他们怎样,我们都是点到为止。”
“要知道,认起真来,吃亏的必然是我们。”
听到这话,眾仙吏附和的声音比方才喊“打出水平”还要大,反应也更快。
道理很简单,其实大家都不傻,要他们装装样子,表表决心没有问题,但让他们动真格。
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又何必当真。
………
第五日。
秦川、嫣然结束一日修炼,来到仙府问心堂。
孟长河亦如前几日一样,笑著接待两人,然后再和两人来到问心堂后面的广场。
广场上,361名仙吏已经列好队,等待和嫣然、秦川“论道”。
这一次,秦川没有先去静思苑上的石阶旁观,而是和嫣然一样站在广场中央。
在来的路上,他便和嫣然商议好,此后的“论道”,两人一起。
嫣然像是知道他的打算一样,听完他的提议,很爽快便答应下来。
“从今天起,以后都是我和我师弟一起和你们『论道』,第七组、第八组过来。”嫣然说道。
听到这话,第七组的十名仙吏反应迅速,第八组的十名仙吏却慢了半拍。
作为同僚,第七组的十名仙吏默契地等著第八组的十名仙吏跟上来之后,才一起拖刀朝秦川、嫣然二人奔来。
见状,嫣然一念取出三尺青锋,待一眾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