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踹开苟道大门
,不要去打听高境界的事,於他修行没有好处。

    他也就不再追问,但这事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头顶,让他心里难安。

    嫣然走后,秦川再次思索师父的忠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要假为真,唯有假是真。

    真真假假,何为真假?

    若要假为真,唯有假是真。

    若不是假戏真做,假是什么,真又是什么?

    思索间,皎皎月华照在身上,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望著修长的影子,秦川豁然开朗。

    身影不分,真假不分。

    身与影为一体,真与假何尝不是一体?

    我为何要纠结於真假?

    只要我做的是真、行的是真,那它便是真。

    原来师父暗示的假戏真做不是让我去演存真,而是用真去演。

    既然我要给外界展示我实战水平不行,就不能只靠演技,而是要靠真东西。

    “唯有假是真”里的“真”是指功法,修习大量的功法,准確地说,是修习所见到的一切功法。

    这与世间的共识“寧精勿多”相悖。

    即便我是同源悟性,学习一门新的功法如探囊取物一样轻鬆,也会被视为与大道背道而驰。

    当我修习的功法多,自然没办法对每一门功法都有自己的理解。

    如此一来,实战“不行”,没达到同源悟性应有的水平,便有了理论基础。

    光有理论基础还不行,还必须有充分的理由能让我坚持走这条与大道背道而驰的路。

    这理由便是我的每一次实战不能输。

    或者说,绝大多数实战都要贏,即便输也不能危急生命。

    不然,以我同源悟性的天赋,由背道而驰转变为顺应大道只在朝夕之间。

    那样,我的苟道將会彻底崩塌。

    可问题是,如何才能做到实战不行,却能贏下绝大多数的实战,还能保证输掉的实战无关紧要、不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