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待的不是鼻涕虫,而是昨天那五人。
根据他之前的观察,那五人便负责“墓地”地这片区域。
不出他所料,半个时辰后,五人来到“墓地”地,嘴里有说有笑。
“昨天若不是少宗主突然出现,土行孙就死这里了。”
“可不是吗,他只会偷袭,一旦偷袭不成,一招鲜不鲜,便只剩下跑路一条道了。”
“总结得很到位,万老大快筑基的修为被它杀死,也是因为土行孙擅长偷袭。”
“但我听石迁说,万不可小看土行孙,他说土行孙能忍、能装、能一剑杀死快要筑基的万老大,绝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
“呵呵,你竟然听他鬼扯,他不把土行孙说得厉害一些,如何掩盖大难临头,独自跑路的懦弱。”
“这倒也是,土行孙若真有他说得那么厉害,怎可能躲躲藏藏几个月,一次都不敢对我们动手。”
话音刚落,几人只听得身后传来“嗖”的一声,散开之时,便见中间的同伴应声倒地。
在他的后脑勺上,赫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土行孙!”
其中一修士大喊,喊完便遁入地底。
其余三个修士见状,也跟著遁入地底。
在他们后方,秦川遁出身来,閒庭信步般走到死者身前,摘下他的储物袋,抹掉神识,放进自己的储物袋。
而后,看著另外四位修士遁去的方向,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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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出来。
话音刚落,几人遁出地面:
“他娘的,竟是一个纸人!”
“原来土行孙储物袋里的黄符纸人是用来逃跑的。”
“你说得没错。”秦川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四人闻声转头,瞳孔不由得睁大:
“土行孙!”
秦川微微一笑,看起来有些挑衅,微笑间,便施展五行融身术遁入地底。
顺手再扔出四张黄符纸人,让它们各自朝著一个方向奔去。
很快,秦川杀人的事很快传到贺之春耳朵里。
贺之春听后,勃然大怒,一面骂秦川是个胆小鬼,一面吩咐下面的人,加大搜寻的力度和频次,务必要把秦川抓住。
“一个炼气修士,竟敢在我这个筑基修士面前横跳,简直是找死!”
………
傍晚。
秦川、嫣然来到逍遥峰张氏小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照老规矩点了一大盆酸菜鱼。
张氏笑道:
“昨天也有一位公子和你俩一样想吃酸菜鱼,起初我想著你们要来,店里又只剩下给你俩留的一条鱼,便婉拒了他。”
“不成想等你们许久也不见来,我便想著你们或许是今天来,见那位公子点的菜都不大吃,问他要不要吃鱼。”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便把那最后一条鱼给他做了……”
听张氏说完,秦川便知她口中的那位公子,应该是前两次在对麵茶楼偷瞄他们的修士,笑了笑道:
“张婶,以后有其他人想吃鱼,若是只剩一条鱼,你也用不著给我们留,我和师姐也可以吃些別的菜。”
张氏笑道:
“我还不知道你俩,平日里除了酸菜鱼,便没点过其他菜,就是除夕夜,也没见你俩多吃其他菜。”
说著,又担心冒犯到嫣然,又补上一句,
“我可没有嫌弃你俩的意思,只是单纯想说,你俩喜欢吃酸菜鱼,我自然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
“放心吧,以后月三十或月初一,保证鱼多多的,不仅不用担心你们来了没鱼,而且还可以选那些又肥又大的鱼。”
“如此倒是两全其美。”秦川余光扫过嫣然,见她没有任何不快便放下心来。
他心里清楚,若是张氏不解释,嫣然不会有任何反应,反倒是解释之后,嫣然可能会有一些不快。
而且,从不掩饰。
有时候,甚至会直言不讳说出来。
他也曾暗示过张氏几次,但张氏有时候仍会无意识掉进过去的习惯里。
………
翌日。
秦川来到百里溪外的倒吊崖,隱遁在倒吊的崖壁上,等待石迁的到来。
经过之前的观察,他知道石迁和另外两名修士负责巡视这一带。
原本石迁就在他的死亡名单上,加之昨天那五名修士关於石迁的討论,让他决定把石迁死亡的时间往前提一提。
俗话说,木秀於林必摧之。